百合薔薇隨手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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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跳死人不償命!!跳入前請自備繩索或繩梯,保暖衣物,手電筒,戰備糧食(何)

麻痺瑪奇mabinogi被停貝婷伺服新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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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界點之五部曲~曲一-伸展操

[曲一-伸展操] 加爾德羅貝學園的早晨,一如往常的由舞鬥場開始。 舞鬥場裡,兩個不同顏色的身影,正拿著舞鬥時所用的武器──長棍,高速移動著。 鏘!嘭!磅! 三種不同的聲音,隨著兩個影子的交錯傳出。 勝負,只是一瞬間的事。 兩人停了下來,長棍的頂端抵著彼此的咽喉。 幾根髮絲,掉落。 仔細一看,那是有點透金的棕色髮絲。 「啊啦~夏樹進步了呢~」棕髮女子瞇眼笑道。 「少來了,還不是因為妳沒使盡全力。」夏樹把長棍收回,定眼看著面前的女子。「靜留,下次請妳使出全力來跟我打。」 「可是吶~夏樹妳自己不是也沒盡力嗎。」靜留指著舞鬥場的坑坑洞洞。「如果真的拿出全力的話,那不僅這個舞鬥場會被我們毀了,甚至還會嚇到還在熟睡的學生,讓學生以為有突然的恐怖攻擊事件呢。」靜留順了順頭髮。「為了避免這些麻煩以及...舞鬥場龐大的重建費用,所以我們才選擇使用學生用的長棍,以壓抑力量。」嘆了口氣,表情有點哀怨的看著夏樹。「這難道不是我們事先共有的認知嗎?」 「啊...這個...」看著靜留可憐的表情,夏樹感到有點心虛。「也不是這樣啦...只是希望妳能再把力量提升點,只要不弄壞長棍就可以了。」 「真是抱歉呢,夏樹。」這次嘆氣時的表情更加的可憐。「要把力量提升到那樣真的是非常難受啊。就好比一個人快得到解放時又被硬生生的壓抑下來,這樣累積下來是很容易傷身的。」 夏樹皺起了眉頭。「為什麼我感覺妳意有所指?」 靜留笑了笑。「啊啦~夏樹想太多了。」 「算了。」深知靜留個性的夏樹,明白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意義,只會繼續受到某人言語上的戲弄而已。「走吧,回房間準備準備,等等要開始工作了。」 「好的。」點點頭,靜留隨著夏樹走出了舞鬥場。 「等等,爲什麼妳不回自己的房間去啊!?」夏樹對眼前很自然就進入自己房間的靜留,提出了質問。 「啊啦~夏樹,一大早就動肝火對身體不好喔~」不回答夏樹的問題,靜留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著。 「這個跟我所問的問題毫不相干吧?」環起手臂,夏樹對眼前笑的一臉開心的靜留,絲毫不敢大意。 搖搖手指。「當然有關係囉。妳想想,學園長的健康狀況,對加爾德羅貝學園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問題。而身為學園長的夏樹也很重視加爾德羅貝,事事都以加爾德羅貝學園為優先。」 「那當然,所以?」非常不明白的挑了挑眉。 「所以,身為輔佐學園長的嬌嫣紫水晶,也就是我,靜留‧薇奧菈,有義務隨伺在學園長身邊,更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生理需求而離開學園長,進而耽誤到辦公時間,妳說對吧。」句尾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也就是說...」放下環著的手,夏樹作出了結論。「為了偷懶不走從妳的房間到我的房間的那段路程,妳就過來我這邊洗以節省時間,免得來來回回?」 靜留嫣然一笑。「沒錯,夏樹真是聰明。」 夏樹揉了揉眉心。「喂...我說啊...妳這個人怎麼懶到這種地步...」接著對逕自坐到床上的靜留吼道:「給我回去自己的房間洗!!」 「啊啦~可是,在夏樹質問我原因還有生氣的期間,時間很明顯的已經用掉很多囉~」 聞言,夏樹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啊!!要來不及了!!!靜留妳怎麼不提醒我!!??」再度對床上的人問道。 「可是...」坐在床上的靜留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夏樹一直在生氣,我插不進去提醒妳嘛...」 「那還不是因為妳!!!」大大的指著床上的靜留。 「好了,別生氣了,再生氣下去真的會來不及哦~」靜留笑著安撫著夏樹。「我們一起洗吧。」看見夏樹狐疑警備的眼神,靜留咯咯的笑了。「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也不想一天到晚讓瑪莉亞女士虐待夏樹可愛的耳朵啊。」 「還真敢說...」夏樹咕噥著,跟著靜留走進了浴室。 眼前的靜留,讓夏樹屏息。 卸下在身上的外來束縛,就好比揭開神祕的面紗,美的,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脫衣時的唏嗦聲,好似重重的鼓聲,震撼著夏樹的耳膜。 倏地,一幕畫面閃過夏樹的腦海。 那是昨天晚上靜留被學生們包圍,有說有笑的一同去吃飯的畫面。 昨晚,夏樹要找靜留去吃飯時,便看到這幕景象。 若是平時,夏樹已經習以為常,並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就在昨天,靜留沒注意到自己就算了,在靜留身邊的那位珊瑚生,友繪.瑪格麗特,竟然還對自己擺出了一副嘲諷的笑容,然後就與其他學生拉著靜留走了。 眼前不斷的浮現友繪嘲諷的笑臉,夏樹的頭痛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深沉。 那是,深海中植物的顏色,極為接近黑色的深墨綠色。 好渴......夏樹吞了口唾液,順便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夏樹?」已經脫完衣服的靜留,沒聽見身後有任何動靜,便轉身一看,孰料一轉身便看見夏樹一臉陰沉的舔著嘴唇。 「嗯?什麼事?」沙啞到幾近嘶吼的聲音,使靜留產生了一種可笑至極的錯覺。 她彷彿看見一頭被馴養的肉食動物,在某種情況下,野性被不知死活的小動物給撩撥了起來。 等等...小動物?如果現在真的是那種情況的話,小動物擺明不就是自己了嗎!? 靜留擔心的看著夏樹,心裡極為擔心,但也有點恐懼。「如果我們不快一點的話,就會......」被夏樹像盯住獵物般的銳利眼神注視著,靜留艱難的將後頭的字句脫出。「...遲到的。」 「哦~當然,親愛的靜留...」夏樹微微的瞇起了眼睛,淡淡的笑了。「不過,我相信我們''一起''洗的話,過程一定相當迅速且快樂的。」 靜留呆愣住了,她從沒想過會從夏樹口中聽見這麼曖昧、暗示性如此明顯的話語。 在靜留尚未消化反應過來之時,夏樹迅速的將衣服脫掉,並把自己的身體打濕,然後塗滿了沐浴乳,接著弄出了為數不少的泡泡。 「夏樹,妳剛才的意思是...妳在做什麼?」總算回神的靜留,原本想問夏樹剛才所說的話語是什麼意思,卻看到夏樹奇怪的舉動,而感到疑惑。 「當然是洗澡啊,靜留妳不洗嗎?」將蓮篷頭對著靜留後打開開關,水柱頓時噴灑到靜留身上。「沒關係,妳不洗的話我來幫妳洗。」 「什...?!」趁靜留用手擋水之際,夏樹扔下了蓮篷頭,抓住靜留的手腕,把靜留抵到了牆上。 已經塗滿沐浴乳而變得溼滑的肌膚,與靜留尚未塗某上任何清潔用品而只是打濕的肌膚觸碰緊貼,令靜留不禁呻吟出聲。 「真不錯的聲音,我喜歡。」夏樹在靜留耳邊輕道,不急不徐的輕囓著靜留的耳垂。 「啊!...夏...樹......唔...會...遲到...的......」靜留的呼吸開始急促,理智也開始飄離。 「遲到就遲到。」媚惑異常的低啞嗓音,在靜留耳邊迴盪著。「誰也不敢處罰學園長和五柱,大不了只是被瑪莉亞女士唸的耳朵發疼,一起長繭罷了。」 舌頭從耳廓沿著脖子舔舐而下,眷戀的不肯離去。想反駁夏樹的靜留就因為夏樹這個舉動被打斷了想說的話,脫口而出的變成了斷碎的句子。 手隨著舔舐的動作也加入了戰局,順著鎖骨而下,游移到了胸前的柔軟,手指撥弄著受到刺激而變得嫣紅的突起。 靜留驚叫了一聲,手下意識地握緊成拳,感受到下腹的空虛及躁熱,腳不自覺地摩擦,腰部也因為摩擦的動作連帶著扭動了起來。 「已經迫不及待了嗎...我可愛的靜留...」察覺到靜留的反應,夏樹低聲的笑了出來。 夏樹的笑聲讓靜留拉回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快住手,夏樹,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 靜留試圖說服眼前一向明智的學園長,但沒想到卻得到了讓人不可置信的答案。 「是嗎...我倒不這麼認為...」揚著一抹邪佞詭譎的笑容,夏樹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靜留的下顎,碧綠雙眸微微瞇起,像是盯著獵物般的凝視著她有些迷濛的紅瞳,緩緩靠到耳畔輕聲地說著:「...自動送到嘴邊的獵物,當然要好好享用一番才是...妳說對嗎?親愛的靜留...」 挑逗的語調與言詞,讓靜留僅剩的一絲理智瀕臨崩潰的邊緣。 如果說不經意的碰觸能讓處在岌岌可危地帶的人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麼夏樹刻意的刺激性撫摸更是將靜留推進了名為情慾的無底洞。 ────因為夏樹現在正把手緩慢地朝靜留下腹滑去。 從夏樹身上沾黏到靜留身上的沐浴乳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夏樹的手暢行無阻地滑到了目的地。 揚起了玩味的笑容,夏樹惡意地輕輕撩撥捍衛私密的森林護衛。 靜留身子一顫,一手摀住嘴巴,不讓叛逃理智的呻吟脫口而出。 「哎呀~這樣可是不行的哦~」湊近了靜留的臉頰,夏樹看著那泛著水氣的晶亮紅眸,一字一句地緩緩緩說道:「我記得...有人教我在這樣的場合裡是不應該摀住嘴巴的...」 看到那倏地睜大的紅眸,夏樹笑得更邪恣了。 「所以...我需要的是...妳的喘息...妳的呻吟...妳的嘶吼...」夏樹一把抓住靜留摀住嘴的手腕,狠狠往牆上一扣,沙啞的嗓音猶如猛獸低沉的怒吼。「...妳能滿足我吧...尊貴的嬌嫣紫水晶...三之柱的靜留‧薇奧菈...」 回應夏樹的,是靜留驚恐的眼神。 她...直呼自己的名字... 這是...自己所認識的夏樹‧庫魯卡嗎...? 刻意忽略靜留的恐懼,夏樹的另一隻手依然在靜留的下半身遊走,不斷地挑戰那名自制力一向很好的紅眸輔佐官的理智底線。 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相當大,而從下腹傳導至全身的酥麻感愈來愈強烈,一波接著一波。 靜留根本無力掙脫,也終於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聽到了靜留在自己耳畔的喘息聲,使夏樹的慾望更加的高漲。一想起那名珊瑚生-友繪‧瑪格莉特對自己露出的炫耀笑容,一把無名火就這麼燒了起來。 ...靜留...妳是我的...妳只能是我的!!! 怒火終於擊潰了夏樹的理智。她鬆開被自己壓制的手腕,一把摟住靜留纖細的腰身,緊貼在自己身上,毫不猶豫的以吻封閉住她喘息的唇。 而靜留最後的理智防線,就被夏樹這個渴求的深吻給打破了。 也不管會不會弄痛靜留,夏樹粗暴地向靜留索求,而靜留被賦予自由的雙手環繞住了夏樹的頸項。 感覺到靜留的回應對夏樹來說是一種莫大鼓舞,於是她抱著靜留,靠著牆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 冰冷的地板使靜留渾身一顫,這個反應令夏樹離開靜留的唇,邪氣的笑著。 夏樹不懷好意的笑容,竟然能在這個被水蒸氣所籠罩的浴室裡看的清清楚楚,放棄抵抗的靜留不敢去深思,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夏樹會做出什麼事來。 一反手,夏樹把靜留的身體扭轉,使她以跪姿趴到了地上,然後拿起地上尚未關掉的蓮蓬頭──── 還未分清東南西北的靜留,就在突如其來的一瞬間,馬上感受到一股自己完全無法抵擋的強力衝擊。 「啊!...夏...樹......太過分了...」 被水流噴灑的私密處傳來無法言喻的感覺,那是一種,略帶痛楚又略帶酥麻的快感。靜留的腰軟了,無力反抗這樣的另類攻擊,她終於忍受不住,極為嬌媚的呻吟著。 夏樹滿意的瞇起了眼睛,極為狂妄的笑著,放在調節溫度與流量的手把上的手突然往右一扭──── 突然變大的水流沖刷著靜留最私密的地方,強烈的電流從核心傳到四肢,酥麻感讓她的思緒完全麻痺,在腦袋一片空白的情況下,本能的從口中斷斷續續發出最原始的聲調。 「嗯啊!!!...唔......嗯...啊......」 顫顫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已被慾望吞噬的綠眸,卻反被她一手緊緊的握住手腕,帶著狂傲的笑容問道:「...看妳一臉陶醉的模樣...很舒服吧...靜留‧薇奧菈...」 已經沉醉在情慾裡的靜留當然沒有聽進夏樹所說的話,力氣逐漸被不斷昇起的快感所掩沒,她雙手緊緊握著,用極其嬌媚的聲線呻吟著,吐露出自己的渴望。 夏樹嘗試著用不同的角度與速度移動蓮蓬頭,雖然是不怎麼高明的技巧,但在變換蓮蓬頭的位置以及水柱的大小之下,卻給予靜留相當程度的刺激。 在夏樹用蓮蓬頭抵住那玫瑰紅的私密點時,終於讓靜留達到了最高峰。 看著因高潮無力而癱軟在地上的靜留,夏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沒力了嗎?那我來幫妳洗吧...」 將靜留擁入懷裡,夏樹把沐浴乳塗抹到因蒸氣與高潮而變得嫣紅的肌膚上,輕柔的揉搓著。 靜留柔順的靠在夏樹身上,微弱的喘氣與呻吟代表了現在的她還非常敏感。 夏樹極為滿意靜留的反應,低頭吻住了那微啟的嬌艷紅唇。 「...早安...靜留...」靠在靜留耳畔,夏樹用溫柔的語調向懷中的佳人輕聲問安。 睜著有些迷濛的緋紅雙眸,望著眼前平靜無波的翠綠,靜留的嘴角也勾勒出上揚的美麗弧度。「...早安...夏樹...」 今天加爾德羅貝學園的早晨,一如往常的由舞鬥場開始,雖然中間的過程有些不太一樣,但最後還是一樣由瑪莉亞女士的唸經聲作為結尾。 所有的一切依然沒有改變,依舊按照往常的軌道運行著。 後談: 這一篇拖了這麼久總算是產(?)出來了,回首一看,2005年定案的東西居然現在才出來…我真不愧是T.G.盟主啊(被巴頭) 不過多虧了歛燁的幫忙,一起陪我腦殘與糟糕歡樂(啥) 還有裡頭有些看起來很鬼畜的地方都是她的點子(小聲...) 不過,總算是順利的產出了第一篇,後面的四篇還要多加努力呢! 在此先謝謝點閱進來以及加分的朋友們,後面四篇絕對會因為許多關係而拖很久的,不過我想這篇大概已經先滿足大家的飢渴(?)了吧?(喂) 那麼話至此,大家下次or別篇文再見啦~(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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