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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薔薇隨手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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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跳死人不償命!!跳入前請自備繩索或繩梯,保暖衣物,手電筒,戰備糧食(何)

麻痺瑪奇mabinogi被停貝婷伺服新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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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存在的理由-8

江利子和聖回到保健室時,時間已過了半節課了,再加上祥子和令以及志摩子跟她們二人報告自己手頭處理的狀況後,時間也將近要下課了。 「辛苦了,妳們就先回教室上課吧。」 聖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說,而江利子則去查看蓉子的狀況。 「可是...」祐巳欲言又止。 「啊啦~難不成祐巳想跟我在一起!?」聖面帶驚喜地說著,慢慢靠近祐巳。「沒關係的,這裡的床又不只一張,我們可以───」 「咦?什麼?」在祐巳還沒聽懂聖話裡的意思,祥子先開口了。 「白薔薇大人,請不要這樣戲弄我的妹妹,就算開玩笑也請適可而止!」 聽到祥子如此嚴厲的口氣,讓聖一瞬間聯想到了蓉子。 「是是,我錯了。」她舉起手,不再玩笑。「快回教室去吧。」 看著保健室的門關上,聖想著剛才自己被祥子訓斥時的感覺。 就某方面來說...祥子真的是愈來愈像蓉子了呢...看來以後玩祐巳不能玩的太過火了...某隻恐龍發飆可是非常恐怖的。 想了想祥子發飆的樣子,聖不禁打了個冷顫。 好恐怖啊......邊走邊想著,聖走向了保健室的病床方位。 在拉開床簾的同時,聖對著裡頭江利子問道:「狀況怎麼樣?」 「聖。」聽到聖的詢問而回過頭的江利子,臉上盡是困擾的表情。 「怎麼?是溫度又升高了嗎?」拉上門簾,走到江利子身旁。 「不是這個問題,燒已經退下來了。」搖了搖頭,江利子拿了剛才給蓉子量體溫的耳溫槍給聖看。 看著耳溫槍上所顯示的溫度,聖皺了皺眉頭。「既然燒已經退了,那又是什麼問題?」 非常無力的,江利子擺出了一副''妳不會自己看啊''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聖傾身向前一看。「哈,不會吧!?」 眼前的景象是,蓉子的手緊抓著江利子,不僅如此,蓉子還一臉很滿足的樣子。 「可是我們等會得去樁組...拉的開嗎?」聖戳了戳蓉子緊抓著江利子的手。 「剛才就試過了,根本拉不開啊...」江利子嘆氣地說著。「愈拉反而抓的愈緊...所以...」表情頗為無奈的,江利子對上了聖的藍色瞳眸。「抱歉,得由妳一個人去拿了,聖。」 聖聳了聳肩。「既然這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看了眼手錶後,揮了揮手。「那我就先過去囉。」 下課鐘在門關上的同時響起,空蕩的保健室裡,只剩下江利子一人,複雜的看著面帶滿足笑容沉睡在自我夢鄉裡的蓉子。 當自己抓住一樣物體時,傳來的冰涼觸感讓蓉子肯定是那個人的手。 蓉子忽然很想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她用盡力氣,努力地想睜開眼睛。 好不容易,眼前終於可以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像。 二個模糊的身影映入了蓉子眼裡。 『抱歉,得由妳一個人去拿了,聖。』坐在床邊的人如此說道。 站著的人聳聳肩。『既然這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看了手腕上的錶後,舉起手來揮了揮。『那我就先過去囉。』 二人的談話讓蓉子倏地一驚! 那個人不是聖的話,那我現在抓住的這個人又會是誰!? 不管蓉子再怎樣吃力使勁想讓眼前的影像更清楚些,但就是沒有辦法,或許是因為睜開眼睛就花費了許多力氣吧,使蓉子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 一陣強大的疲倦感朝蓉子襲來,她疲憊的閉上了沉重的眼睛,卻剛好錯過那雙昨天讓自己為之一愣的雙眼,以複雜神色轉回來看著自己的樣子。 微風輕拂,把窗簾輕撩了起來,陽光趁窗簾擺動的這個空隙,將勢力擴張到了保健室內。 已經將近中午時分的太陽,並沒有像夏天一樣使室內的溫度急速上升,反而帶來了絲絲的暖意。這位萬古千年的王者霸道的佔領了保健室的一角,甚至還妄想拓展領地,逐漸往某張床延伸過去。 「嗯...」床上的人因為過於刺眼的陽光而發出不滿呻吟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還未適應現在的明亮度,蓉子不由得瞇起了眼睛,手反射性的舉到眼前遮掩現在對自己來說過於刺激的光線。 這裡是...保健室?我是怎麼了? 待眼睛適應後,蓉子放下手,心中的疑問,藉由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的影像而獲得了解答。 自己暈倒了,所以被帶來保健室。不過...... 腦中最後的映像,是江利子昨天苦笑的臉...以及江利子呼喚的聲音... 那麼,帶自己過來的人又是誰呢? 輕輕的搖了搖頭,蓉子決定不再自己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找眼前那位詢問才是最快找到答案的方法。 「哈啾!」才剛到口的話,卻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雖然已經將近中午時刻,但由窗口吹進的冬季冷風還是足以讓人直打哆嗦。 聽到噴嚏聲的江利子抬起頭來,見到蓉子抱著手臂,身子微微的顫抖,她不禁揚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病人小姐,起床可是要加件衣服的。」闔上了手上的書本,江利子把原本因為要通風而打開的窗戶關了起來。 「抱歉。」揉了揉還有點癢的鼻子,蓉子本能的反應著。 「知錯就好。」江利子拿起外套,披到了蓉子的身上。「以後不要在這種狀況下硬撐,妳明知道我們會擔心,不是嗎?」 「因為想說已經快畢業了,實在是不想為了這種小事就請假...」 蓉子抬起頭,見到的卻是雖然笑著,但眼神中卻充滿著擔憂的江利子。 「妳今天嚇到大家了。」江利子嘆了口氣,手撫上了蓉子的臉頰。「自己的身體要好好保重,我希望以後不要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好嗎?」 「對不起。」一種莫名的情緒充斥在胸口,讓蓉子感覺很不舒服。「讓妳擔心了。」 「妳要道歉的對象不只是我。」坐到了床上,江利子繼續說道:「還有山百合會的成員,以及學校裡為妳憂心的學生和老師。」 「嗯...我知道了。」蓉子點了點頭,隨即拉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對了,我的制服呢?」 「哦,那個啊...」江利子瞇起了眼睛,口氣頗為愉悅。「因為濕掉了,所以我們就把它給換掉了。」 「這樣啊。」蓉子應了聲,把披在身上的外套穿好。 見蓉子沒有預其中的反應,江利子不免得有些掃興。「蓉子,難道妳不想知道是誰幫妳的嗎?」 「我多問做什麼?」蓉子下床,將被子折好。「擦汗以及換衣服如此費時費力的工作,一個人是做不來的。」轉身看著江利子。「所以,我敢肯定,一定是大川老師要妳一起做吧。要不然,依照妳不有趣及麻煩事盡可能不碰的個性,怎麼可能自己去做呢。」 江利子歪著頭,淡淡地笑了。「如果,我說這全部是我自己一人完成的呢?」 蓉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副認真嚴肅的表情。「如果真是這樣。」拍了拍江利子的肩。「那真的是辛苦妳了。」 現在的狀況令江利子啼笑皆非,原本以為蓉子會出現什麼有趣的反應,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狀況。 這個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嘆了口氣,江利子望著蓉子,極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明白江利子此時舉動所代表的意義,蓉子正想詢問的時,保健室的門被拉開了。 「啊,妳已經可以起床啦,水野同學。」保健老師走了進來。 「給您添麻煩了,大川老師。」 「哪裡,說添麻煩也太誇張了。」大川惠子將身上的外出外套脫了下來。「水野同學,再量一次體溫吧。」 看著耳溫槍上顯示的溫度,惠子滿意的笑了。「已經退燒了,看來鳥居同學很努力喔。」 蓉子不解地問道:「老師,您所說的意思是?」 「咦?妳不知道嗎?」惠子將耳溫槍消毒收起,拿起了紀錄簿,填上了今日蓉子來保健室的時間和病因。 「妳被送來這裡時,我剛好要出去,所以從頭到尾照顧妳的人不是我,而是鳥居同學呢。」將紀錄簿和筆遞給了蓉子。「來,請簽名。」 蓉子訝異的看著江利子,她以為江利子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 「老師,不要叫一個剛退燒的病人簽名。」江利子不理會蓉子的視線,面無表情的搶過了惠子手上的紀錄簿和筆。「她現在可能連筆都拿不穩呢。」 看著江利子自行替蓉子簽下名字,惠子笑了一下。「鳥居同學對水野同學可真好呢。」 「因為我們是朋友,也同是山百合會的夥伴。」江利子把筆和紀錄簿還給了惠子。 「哦?是這樣子嗎?」惠子別有深意的看著江利子和蓉子。 「那當然。」毫不客氣的,江利子回應了惠子的視線。 惠子看著江利子,笑著把紀錄簿收了起來。「算了,水野同學,妳現在就回家,好好休息。」面對著蓉子驚訝的表情,惠子的笑意更深了。「當然,已經幫妳們請好假了。」 「等等,大川老師,您說''妳們''?」蓉子心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可能性。 「沒錯,鳥居同學。」惠子將目光移向江利子。「既然說是夥伴...那就是意味著要請妳幫到底囉。」 蓉子轉頭,看見江利子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惠子,這令她不禁微微的笑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聽見江利子說''夥伴''時,突然產生並壓在胸口的沉重感一掃而空,蓉子感到輕鬆許多,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偷偷的看著身旁的江利子,而江利子臉上一副''妳在笑什麼啊?''的疑惑表情,足足讓蓉子持續地笑了好一下子。 ========================================================================= 附錄 ~妳,是我存在的理由之NG小劇場~ 1.此劇場為聖母在上演員拍攝時實際NG情景。 2.請不要對聖母在上的所有編劇及導演有所批評。 3.希望大家看完NG小劇場後體認工作人員拍攝時的辛苦。 ========================================================================= 第一話,開拍! +++++++++++++++++++++++++++++++++++++++++++++++++++++++++++++++++++++++++ 前略... (謎:真混啊妳...) (作:妳管我!!) 「自從祐巳進入山百合以後,聖給人的感覺愈來愈好了。」 一點也不想吃餅乾了。江利子放下餅乾,扯出一個微笑。「是啊,跟一年前比起來真的差很多。」 她拿起只剩半杯的紅茶,全喝了下去,卻也止不住強烈的乾澀感。 「呵呵,是啊。」一點也沒發覺江利子的異樣,蓉子繼續說道:「不過我怎麼樣也沒想到聖居然會認妹妹。我一直以為白薔薇會沒有人當後繼者呢。」 「的確...」喉嚨的乾澀強烈的發疼。 一定是這茶泡有一段時間了,才會這樣子。這麼想的江利子站起身來,走到流理台要泡一壺新鮮的茶。 蓉子跟著起身,走到江利子旁邊。「妳要泡新茶啊?」 「有特別想喝的嗎?」看著身旁的蓉子。 「沒有。」蓉子搖頭,然後揚起了一抹微笑。「只要是妳泡的都很好喝。」 江利子報以微笑。 這抹笑容放入了些許的柔情,不像之前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緒,蓉子不禁看傻了眼。 「怎麼了,蓉子?」江利子不明白的看著傻眼的蓉子。 蓉子注意到,江利子那雙從以前就比自己大的瞳眸,以往總是慵懶而顯的沒精神,現在卻純真且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自己。 「不...沒有...」臉頰因為不好意思而變的有些微紅。「啊...聖她們真慢...怎麼還沒來?」為掩飾自己的失態,蓉子趕緊轉移話題。 聽到這句話的江利子感覺到有某個緊繃的東西斷裂了,接下來腦袋裡變的一片空白。 「卡卡卡卡卡!!!!!!!!!」 女子拿著塑膠園筒做成的擴音器,大聲的朝兩人大喊。 「江利子...」聖無奈的嘆著氣。「這已經是第5次了...」 「對...對不起...」江利子低頭,小聲的道歉。 「唉..」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強吻的這一幕妳得很強勢才行啊...可是偏偏妳的動作都那麼僵硬...一點都不自然...」 「對此我有一個好提議,啊,謝謝。」蓉子接過志摩子端的水後,一飲而盡。 「什麼!?」聽到蓉子的這句話,聖跳了起來。「快快快,說來聽聽!!」 「那就是,找個示範。」蓉子撇了眼從剛才就一直站場外等著看好戲的所有人。 聖思索了一下。「好,示範第一組。由乃、令,上!」指著黃家兩姊妹道。 「為什麼是我們!?」令不爽的叫道。 「令,既然是導演的命令,妳就死心吧。」由乃將正在不爽的令扳了過來。 「可是...」面對面無表情的由乃,令雖然有點冷靜下來,但還是面有難色。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了。」語畢,由乃抓住令的手腕,抵到牆上,吻了下去。 面對眼前正上演的桃色戲碼,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沒想到由乃還挺有一手的嘛...」待由乃結束放開令後,聖轉頭問著江利子:「江利子,就是要像...」話還沒說完就打住了,聖怒瞪著坐在椅子上的江利子。 「啊啦,她睡著了呢。」在聖身旁的志摩子替聖道出了目前的情況。 「看來...」蓉子起身。「用這樣的方法果然還是不行啊。」走至江利子面前,將睡著的江利子以公主式的抱法抱了起來。 「蓉子,妳要做什麼?」聖疑惑的問著,而這當然也是大家想問的。 「叫醒她,並且單獨排練剛才的NG鏡頭。」蓉子轉過頭,露出了一抹笑容。「這需要花一點時間,就請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即使先回家去也沒有關係。」接著蓉子便逕自走向更衣室。 喂喂...究竟是妳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居然這樣命令我們......聖無奈的想著,接著拍拍手叫道:「好了,今天拍到這裡為止,回家吧。」 「咦?可是不用等蓉子大人她們嗎?」靜不明白地問道。 「不用了,她們這一進去一時半刻是出不來了。」志摩子笑著對靜說,這個笑容又弄得靜滿臉通紅。 「可是,不先打聲招呼就走,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呢。」祥子說著,起身準備到更衣室去。「我還是先去說一聲再走。」 「等等。」祐巳拉住了祥子。「聰明的話就不要過去,不然下場會很慘的。」 「為什麼?」不約而同,靜和祥子疑惑的出聲。 嘆了口氣,聖不曉得到底該說是這兩人太過於純潔呢?還是太不經世事了? 招了招手,大家圍住了靜和祥子,竊竊私語的說給她們聽。 「咦咦咦咦咦!!!??這是真的嗎???!!」再一次不約而同的臉紅問著。 「沒錯,就是這樣。」聖以代表的身分,向兩人點頭。 「那...」兩人相看彼此,接著小聲的說道:「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免得打擾到她們了。」 大家把行李收拾好後,迅速撤退現場。 靜和祥子在經過更衣室時,聽到裡頭的聲音,臉頰頓時染上紅暈,她們兩個摀住耳朵,快步離開。 最後一個走的聖,想著剛才蓉子笑的是何等邪氣的同時,聽著從門板另一頭傳來的聲音,她決定明天馬上叫人在更衣室裡加裝隔音板。 隔天,江利子在強吻的那一幕沒有NG的順利過關,但她臉上卻多了疲倦的神情,身上也多了許多紅點。 相反的,蓉子一臉滿足神態,心情好的不得了。 至於靜和祥子,則是一整天不敢對上蓉子和江利子的視線。 後談:呃...我想更衣室裡的事不用我說,大家應該都知道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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