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薔薇隨手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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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跳死人不償命!!跳入前請自備繩索或繩梯,保暖衣物,手電筒,戰備糧食(何)

麻痺瑪奇mabinogi被停貝婷伺服新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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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神-6

深夜,累了一整晚的達麗瑪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己房間走去。當她走到樓梯旁時,看見前面有微微的光線。 咦,魯茲還沒睡嗎?那應該先跟他打個招呼再回房間才對... 如此想著的達麗瑪走到門前,正想開門時,卻聽到讓她愣住的話語。 「我不認為達麗瑪適合繼承爵位。」一個女聲冷冷的說著。 「成天只會舞刀弄劍,妄想當個緝捕者。這樣的人如果繼承爵位,那范道爾家絕對會被她給弄垮的!你說是吧,魯茲哥。」另一個男聲憤恨不平的說道。 「我也認為達麗瑪姐姐不適合繼承,魯茲哥哥,還是你比較適合~」另一個較稚嫩的女聲說。 「那麼...」一個低沉的男聲說著:「就將她除掉吧...」 場景轉換,達麗瑪突然身處在一個氣氛混沌的空間裡。 看著週遭從未見過的景物,達麗瑪感覺有殺氣從背後傳來。 「是誰!?」她轉身並往後跳一大步。 一位長相瀟灑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 「真是太好了!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魯茲。你知道要怎麼走出這裡嗎?」 「當然知道。」魯茲抽出背後的彎刀。「只要妳死就能離開這裡了。」 看到魯茲兇狠的拿著刀往自己刺來,達麗瑪趕緊轉身一閃,避開了他的突襲。 「為什麼...魯茲...」達麗瑪至今還不相信兄長會對自己這樣。「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魯茲狂笑了起來。「這就要問妳自己了。」 「什麼!?」達麗瑪看著狂笑的魯茲身軀開始扭曲變形,直到最後消失不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麗瑪開始緊繃起來,因為她發覺到魯茲消失的同時,四周出現了極為強烈的殺氣。 「殺!」一道聲音傳來,越來越多的聲音出現。「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許多黑色人影隨著聲音而出現,手上都拿著武器,朝達麗瑪一步步的逼近。 「不要過來!」達麗瑪對著黑壓壓的人影吼道。 充滿著殺意的人影怎可能聽進去她的話,他們蜂湧至達麗瑪的身邊,舉起手上的武器,往她的身上刺去。 「不~~~~~~~~」 驚恐的喊叫聲回蕩在這間不算大的石室裡,石室內的火光隨著地上那驚醒的人而晃動了一下。 達麗瑪警戒的看著四周。 在確認自己還在石室後,她鬆了口氣,抹掉額頭上的細汗。 原來是夢...可是卻又那麼的真實...是因為現在的狀況就如剛才的夢境一樣吧...達麗瑪自嘲的笑了起來。 她再度拿出懷錶,確認了時間。 雖然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些,但憑他們是不可能那麼快就在邊境駐兵的。 達麗瑪收起懷錶,把劍繫在腰上,背起行李,打開了石室的門。 依照雲的動向來看...今天整天的天氣都不錯,看來可以在傍晚以前趕到拉札特王國的邊境... 一位紅髮少女站在樹上,眺望著已經可以看見的拉札特邊境的城門。 雖然說密道是直接通往拉札特王國外圍,但其實它的出口是在格路卡森林的入口不遠處。 格路卡森林是位於拉札特王國與米勒比的中間,但森林包圍於拉札特王國的外圍,使它形成了一個自然的保衛要塞;因此,格路卡森林很理所當然的成為拉札特王國的領地。要在這麼險惡的森林裡繼續做密道,不僅有安全及堅固方面的問題,還會觸犯領地條約(被發現的話可能會引起兩國戰爭),而密道出口就做到位於格路卡森林的入口不遠處,也就可以解釋成直接通往拉札特王國的外圍。 達麗瑪從樹上跳了下來。她算了算,在森林裡走了兩天,而在密道裡待了兩天,加起來一共四天。 待了這麼久,不知道沙納到了沒?今天一定得進入拉札特王國,不然的話,魯茲他們大約明天就會進入拉札特王國了... 達麗瑪加快了腳步,劍鞘因搖晃而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 這時,一群人衝了出來,團團圍住達麗瑪。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大鬍子說話了。「女人,要活命的話就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的話...」 「你們就要把我給宰了?」達麗瑪看著這群綁著頭巾的男人。 「不錯,我們可是說到做到的格路卡----圊澑強盜團!」鬍子男狂妄的笑著,把自己手上的刀指著達麗瑪。「知道的話就快把東西留下!」 「好啊...」達麗瑪語帶挑釁,眼神不屑的說著:「但也要你們能做到才行。」接著她在盜賊團還未做出反應之前,搖頭嘆息。「不過我看腦袋裡裝滿優格的水母群是不可能有這種實力的。」 「妳...」眾強盜無不被達麗瑪的態度給激怒,憤怒的大吼。「大哥,殺了她!」「不要留活口了!」 鬍子男青筋爆露。「找死,居然汙衊我們!!」 達麗瑪聳肩一笑。「我有指名道姓是在說誰嗎?」 「該死的女人...」明白自己被耍了的鬍子男舉起刀。「殺!!!」 Ψ Ψ Ψ 達麗瑪身上沾滿了血跡站在屍體之間。仔細一看,地上的屍體全是剛才的強盜。 她喘著氣,抹掉臉上的汗水。突然,一陣劇烈的刺痛從達麗瑪左肩傳來,她吃力的轉身,一劍殺死了還有力氣偷襲她的強盜。 可惡...視線開始模糊了...剛才的刀上面塗有劇毒嗎... 肩膀的傷口傳出灼燒及蟲咬般的劇烈疼痛,讓達麗瑪站不住腳,得以劍來支撐。 我一定...得今天趕到才行...沙納...還在等...我... 敵不過劇毒侵蝕的達麗瑪,在倒下的最後一刻,隱約看見了沙納著急的模樣... 左肩傳來的疼痛感使達麗瑪睜開眼睛,映在眼簾裡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迅速的起身,傷口被她起身的動作給拉扯到,傳來的疼痛更加的劇烈。 「嗚...」她輕摀左肩,想使疼痛減緩,發現那裡早已纏上層層的繃帶。 達麗瑪快速的環視她所在的地方,很明顯的,她被人救了回來,因為她現在正躺在一個雅致的房間內。 可惡,我太大意了! 之前戰鬥的時候,達麗瑪的判斷並沒有錯,強盜的實力是沒有自己高強,但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強盜可不會像平常人一樣光明正大,他們是會耍陰的。 『經驗是從敵人身上吸取,實力是從殺人開始累積。』 達麗瑪想起老師告訴她的話,老師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顯得很苦澀。 她低頭看著雙手。在旁人看起來非常乾淨的雙手,在她看來卻沾滿了汙穢的血腥。 如果這麼做才能活下去的話...達麗瑪握緊雙手。那麼,我就會這麼做! 她拿起被放置於身旁的劍:藍斯----那是達麗瑪為它起的名字。 藍斯,好夥伴,以後就要靠你了...她憐惜的撫著劍鞘默道。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達麗瑪飛快的下床,吃痛的把劍拔出,躲到門旁。 喀嚓。門輕輕的打開了,達麗瑪立即抓住進入房間的灰髮男子,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裡是哪裡?你是誰?為何要救我?你有什麼目的?」看著被劍架住的灰髮男子,達麗瑪感覺出男子所散發出的氣勢。他不是個普通人!如此想著的達麗瑪更是不管疼痛,握緊手上的劍。 灰髮男子緩緩的開口:「我名叫達瓦.巴利,這裡是我家,救妳是因為一位熟人所託,並沒有任何目的。」他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眼鏡。「不過我可沒聽說救了妳以後還得被妳用劍架在脖子上...」他也不管在脖子上的利器,轉過頭去看著另一名走過來的男子。「能請你說明一下嗎,沙納?」 「沙納!?」達麗瑪詫異的回頭,果真看見那個服侍了自己近十年的侍從。 「二小姐,所有事情我會說明給您聽的。」沙納指了指手上的托盤。「所以,請先把劍收好,躺回床上,好嗎?」 聽完沙納的敘述以後,達麗瑪握緊拳頭。「魯茲他們竟然...」 「魯茲.范道爾他們到處跟人說妳是突然失蹤,還發出傳單找妳。那麼,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 達麗瑪看著提出問題的達瓦。「活下去!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然後呢,活下去之後妳有想過要怎麼做嗎?」很少有這種年紀的女孩會有這麼堅定的信念。達瓦欣賞眼前的少女。 達麗瑪撫著胸前的項鍊。「我...要回去米勒比,向魯茲他們問個清楚,如果這是他們的意思的話...那麼,我...」握緊項鍊。「我就會跟他們斷絕所有的關係,並把他們殺了。」被親人背叛的痛,比達麗瑪身上的傷更讓她覺得難受。所以,到時事實真如他們所言,她絕對會把那些背叛她的人全都殺掉。 「不錯,真果斷的決定。」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如果自己再不幫忙就太不夠意思了! 達瓦微笑。「路蕥。」 一位黑髮少女打開門,進入房內,輕輕的向達瓦鞠躬。「請問有什麼吩咐?」 「去把最近新到的『那個』拿來。」達瓦對身著女僕服的黑髮少女道。 「好的。」路蕥走出房間。 片刻之後,路蕥捧著一只裝飾著精美黃金雕刻的深紅色木盒進來,交給達瓦。 達瓦得意的笑著,將木盒的蓋子輕輕打開。達麗瑪看得出來放在高級黑天鵝絨上發出細微光芒的手鍊一定是個特別的物品。 「這個叫做【虹色水晶】,它擁有把人事物給幻化成另一種型態的力量。」達瓦指著手鍊上的水晶,繼續說道:「只要戴上這條手鍊,妳將幻化成另一型態,就連以前的氣息也能完全隱藏。」 達麗瑪看著【虹色水晶】。「這東西真有那麼神奇?」 「不信?試試看就知道了。」達瓦把手鍊交給沙納。 沙納幫達麗瑪把手鍊戴上,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沙納瞪大了眼睛。 床上坐著一位精壯的短髮青年,而不是之前柔弱的長髮少女。 「怎麼樣,效果不錯吧!」達瓦自豪的說著。 「這...」達麗瑪驚奇的看著自己跟男人一樣粗壯的手指。「豈止不錯,這效果實在是太好了!」她的聲音高興到在顫抖。 「達瓦先生,請教您一個問題。」 達瓦興致盎然的看著沙納。 「這【虹色水晶】的效力大概可以維持多久?」 「很久,即使戴一輩子也不成問題。」 「那麼...」沙納高興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達瓦搖頭的舉動給阻止了。 達瓦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米勒比表面上發出通知在找你們,而私底下卻是在通緝...所以你們兩人同時變換型態出現在米勒比是很容易遭人懷疑的。」 「那我們該怎麼做會比要好?」達麗瑪焦急的問著。 達瓦思索了一下。「我想...沙納你留在這邊幫我做事好了,至於達麗瑪嘛...」他看著達麗瑪身上的傷。「妳先把傷養好,之後就去緝捕公會找個隊伍加入。多磨練身手幾年,等待時機成熟時再回來找我。」 沙納不平的說道:「二小姐獨自在外太危險了!我還是...」 「沙納!」達麗瑪制止沙納接下來想說的話。「我知道你所擔心的事情,但達瓦先生說的沒錯。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平靜的看著沙納,口氣非常淡漠。 「不...小的不敢...」從小跟達麗瑪一起長大的沙納知道,當隨和的她說話口語變成了主人的語氣時,最好順著她,最好不要反駁。因為...那是她發怒的前兆。 一直不語的路蕥插話進來。「幾年以後,妳會遇到某件事情,到時...妳就可以回來了。」路蕥淡淡的說著:「抱歉,恕我無法告知更細節部分。」 「妳...」達麗瑪從路蕥進來就覺得這少女不單純,而現在更是訝異她所說的話。 達瓦點頭。「那就照路蕥的話做吧。」微笑的說著:「別看她都不說話,讓她主動說出的事一向都很準。」 「那我要如何辨別是不是妳所說的那件事?」 正要開門的路蕥回過頭來。「屆時妳自己就會知道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你們別見怪,她就是這樣子。」達瓦輕拍達麗瑪的肩。「那我們不打擾妳了,妳好好休息吧。」 沙納跟在達瓦身後準備走出房間。 「哦,對了。」達瓦回過頭來。「妳可以把手鍊拿下來了,難不成妳要一直保持那個樣子?」 聞言,達麗瑪笑了出來。「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拿下來的。我可不想在洗臉時被自己嚇到呢!」 歡愉的笑聲充滿了房間。 達麗瑪在笑的同時,心裡也很清楚...接下來的路絕不會像以前修行那般的輕鬆,而是會更加的艱難跟痛苦。 「這就是所有的經過...」達麗瑪已經將手鍊戴上,恢復成諾奇的模樣。 專心到皺眉的蕾希雅舒緩了臉部的表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她看向雅各,緩緩的道出:「分會長,既然已經明白諾奇這麼做是迫不得已,就請你不要依會規處置,行嗎?」 雅各點頭。「我明白了。」 「那麼,這件事就算解決了。」蕾希雅對諾奇笑著。「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直說,能做到的我們絕對幫到底。」 「那...請晝翔履行之前的約定。」 娜希雅驚訝的看著諾奇。「妳確定嗎?」 「是的。」堅定的點頭。「我仔細想過了,雖然之前是礙著真實身份的關係而想請妳們取消,但現在妳們已經知道,就沒有必要再請妳們取消了。」眼神直視著三姐妹。「更何況我本來就是說到做到的人。」 「我們是沒意見啦...」蕾希雅看著高興到不行的緹希雅。「就看妳夥伴的意思了。」 「既然是諾奇想做的,我們一定力挺到底!」卡斯蒙拍拍胸脯,豪邁的說著。 雷吉同意道:「沒錯,既然知道是這樣,那身為夥伴的我們更不可能坐視不管,諾奇的事情我們是幫定了!」 「你們...」原本以為會聽到否定答案的諾奇,感激的看著對她扯開昔日笑容的二位夥伴。「謝謝你們...謝謝...」 「那麼...」雅各清了清喉嚨,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集中在他身上。「時間是明天早上八時,場地就在中央廣場,沒問題吧?」 「當然。」諾奇三人點頭允道。 緹希雅高興的呼道:「既然是分會長決定的,怎麼會有問題~」 「緹的感覺怎麼好像變了...」艾莉妲拉拉蕾希雅的袖子,在她耳邊小聲道。 蕾希雅眼裡充滿寵溺的神色,看的艾莉妲滿臉不解。 「明天...妳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嘴角勾起了一抹優雅的弧度,神秘的說著:「也就只有這件事會讓她這麼高興了。」 Ψ Ψ Ψ 艾莉妲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所接受到的許多新訊息。包括自己的身世、諾奇的身分,還有...蕾她們的身分... 愣愣的看著身旁的空位,艾莉妲的思緒不禁開始飄遠...... 明明她才睡過兩晚...明明以前自己一人都沒問題...可是...現在她不在卻...會有這種感覺...這就是所謂的空虛嗎...... 因為回來之後,蕾希雅她們以討論明天與諾奇約定之事為由,再加上今天一整天也夠艾莉妲折騰了,所以她們要艾莉妲先回樓上去休息。以至於現在二樓就只有艾莉妲一人。 明天...到底是什麼事呢......這是艾莉妲在睡著前所想著的最後一句話。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深夜,屋子裡跟往常一樣非常安靜,只有時鐘在運轉的聲音。 艾莉妲突然醒來,發現身旁的位子依舊是空著的。 該不會還在討論吧?這麼想著的艾莉妲起身披了件外衣,下樓察看。 可是一下樓卻發現客廳一片漆黑,哪有三姐妹的人影。 她急忙走回樓上,到克艾拉的房間察看----也是跟客廳相同的情況,一片漆黑。 「這麼晚了,她們是跑到哪裡去了...」 發覺到三姐妹的行李還在的艾莉妲稍稍鬆了口氣,走到客廳坐了下來,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針在一,分針在九的位置。 等著等著,艾莉妲漸漸被時鐘運轉聲給催眠,眼皮慢慢的闔了起來。 伏柯疋,是留比底城最混亂的地區,它的範圍佔了留比底城的四分之一。 違法的職業及交易,在這裡是司空見慣的事。 在一家閃著微弱光芒的旅館,一樓有著人口販子在跟人討價還價、軍火商與走私販正在商談生意細節。在二樓卻又是另一副景象。 某個房間的門是半開的,裡頭傳出極為吵雜的音樂和放浪的歡呼聲,看來是在開派對的樣子----性派對。而隔壁的房間,才剛結束了一段不短的情慾狂潮。 房間裡瀰漫著淫媚氣味,彷彿還能在空氣中嗅到激情時所散發出的誘人體香。 躺在床上一絲不掛且微微喘氣的女子,盯著站在床邊正在套上衣服的人。 「我說無御啊...」她微笑的說著:「都把這麼多的消息給妳們了...那什麼時候要動手?」 無御轉過身,把床旁的檯燈打開,看著床上的女子。 檯燈的光線照出了女子的臉龐,小麥色的肌膚加上淡粉色的頭髮----是在緝捕公會跳舞的舞孃。 「拉司...」無御手撫上舞孃的臉龐,輕烙一吻。「時間...就快到了...」 拉司咯咯的輕笑著。「妳啊,每次都這麼說。」揉著無御的金色髮絲。「妳們最好快一點喔~因為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把嘴湊近無御的耳朵,輕輕的說了幾句。 「這...」無御驚訝的看著拉司。「好吧...我明白了...」 拉司神秘的笑著。「別擔心,她絕對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如果真的出事的話...」撫著無御左手臂上的黑色環痕。「妳們還有我,我絕對是站在妳們這邊的。」手再度環上了無御的頸子。「又再告訴了妳一件事,請付費。」 「果然是死要錢的情報販子...」無御嘆了口氣。 拉司騰出了一隻手,手指在無御面前晃了晃。「不不不,請妳叫我情報舞孃拉司。」語畢,唇便湊了上去。 無御苦笑的回應了這個吻。而原本打算一下就結束的吻,卻被拉司的緊抱而變成了長吻。 在好不容易分開後的無御喘著氣,璀璨的紫色瞳眸已變成了幽黯的深紫色,眼神裡充滿著再次被挑起的慾望。 挑高著飛揚的金色秀眉。「妳是打算再來一次嗎?」因為情慾被挑起的關係,無御的聲音變的有點沙啞。 「有何不可?」挑釁般的看著無御。 「好啊,這是妳自找的!」無御壓倒了拉司,嘴邊泛起邪恣的笑容。「妳絕對會後悔的,我會讓妳明天無法上臺表演!」 「是嗎?那就看妳有沒有這個能耐囉~」拉司拉著無御的衣服,讓無御更靠近自己。 大戰,開始! Ψ Ψ Ψ 「小艾 ...小艾...」 艾莉妲倏地睜開眼睛,發覺蕾希雅擔憂的看著自己。 看著蕾希雅緊促的眉頭,艾莉妲伸手想把那糾結在一起的眉給撫平。「蕾...」她的聲音沙啞到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伸手撫去因冷汗而貼在艾莉妲臉頰的淩亂髮絲。「妳做惡夢了。」蕾希雅不滿指腹在艾莉妲臉上所觸碰到的冰冷與濕滑。 艾莉妲像是理解般的點頭。「是這樣啊...」那麼,聲音會這麼沙啞也是因為做惡夢的關係吧? 可是,究竟是做了什麼樣的惡夢,艾莉妲已經記不得了。 她喝了蕾希雅遞過來的水,並輕咳一聲,解除喉嚨的不適。 放下茶杯後,艾莉妲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正位於二樓的房間內。 「是我抱妳上來的。」像是看出艾莉妲的疑惑,蕾希雅笑道:「原來妳有夢遊的習慣啊~居然夢遊到客廳的沙發上。」 還不都是因為妳們半夜偷跑出去......艾莉妲小聲抱怨著。 「趕快下來吧,吃完早餐我們就要趕去中央廣場了。」不等艾莉妲的回答,蕾希雅便走出了房間。 「中央廣場?」艾莉妲拿起床頭的時鐘。「天啊!七點半了!!」依稀記得昨天與諾奇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八點,艾莉妲急忙換下睡衣衝了下樓。 中央廣場,顧名思義的位於留比底城的中央,是留比底各個不同地區的銜接點。 平時就已經熱鬧不已的中央廣場,今天更是勝過往常,人數暴增為之前的兩倍。 艾莉妲呆愣的看著中央廣場所聚集的人潮。 怎、怎麼會這麼多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莉妲突然感覺被人輕拍了一下肩,熟悉的聲音也從背後響起。「艾莉妲。」 轉過身,艾莉妲驚呼道:「湘玉姐!妳怎麼來了?」 「不只我。」湘玉微微的笑著。「蘇菲亞跟雪玥也來了。」 艾莉妲東張西望的看著。「那她們呢?」 「不知道。打過招呼後她們就不見了。」湘玉聳聳肩。「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們還在中央廣場。」 「一定是因為蘇菲亞吵著要看熱鬧。」艾莉妲笑著,她太瞭解蘇菲亞的個性了。 「是啊,有誰會不想看緝捕獵人裡的兩大知名隊伍對決呢?」 「沒想到昨晚放出去的消息竟然會傳的這麼快。」雅各走了過來。「我估計,全留比底的人都跑來看了。」 「那個,雅各先生...」艾莉妲看著雅各,擔心的神情表露在臉上。「所謂的對決是指...那個...嗎?」 雅各點頭。「不錯,就是緝捕獵人之間的競爭式比賽。」他看著正在與諾奇談話的三姐妹。「晝翔可是強的讓人嚇嚇叫,妳就別替她們擔心了。」 「請往這邊走。我幫妳準備了視野特別好的位置。」雅各笑著說道:「請妳的朋友也一起過來吧。」 緝捕公會,是由國際聯盟組織所發起。目的是為了讓民間有力量的人能加入維護國際治安的工作。而當上獵人最基本的資格是要有隊友,少則三名,多則五名。 獵人總共分五個級等,而每一個級等內有六個等級。級等從下而上為:緝殺、捕殺、封殺、轟殺、獵殺;等級從下而上為:鐵、銅、銀、金、白銀跟白金。獵人只要示出識別證,就能進入某些平常人所禁止進入的地方----當然,能進入的地方也是依等級和級等而定。 獵人除了在完成任務後能拿到獎金以外,還能拿到積分。等積分累積到一定程度後,就能提升等級;直到級等內的等級提到白金,而白金的積分累計再超出某一限定值,就會提升級等...以此類推。 除了能以接任務拿到積分及獎金以外,還有另一種方式可以取得,那就是獵人間的競爭式比賽! 規則很簡單,只要某一隊的人最後能站在內結界裡就算贏。結界有分兩種,一種是外結界,另一種則是內結界。 外結界是包圍住獵人、保護觀眾的結界,也具備了療傷的功能。從它開啟以後,就無法自由出入;內結界則是被外結界所包圍住的第二層結界,這個結界開啟後,只能出,不能進。所以只要最後一名站在內結界裡的獵人,他所屬的隊伍就獲得勝利。而勝利的隊伍則可以向輸的隊伍拿取比賽前協議好的積分跟獎金。 『哈囉~各位觀眾~大家好啊~』一位頭戴白色鴨舌帽的少年跳到場地中央,拿著簡便的擴音器,愉悅的大喊。『我是這場比賽的裁判,強.傑森~』 熱烈的歡呼聲爆滿了中央廣場。 『今天可以說是我們留比底的緝捕獵人競賽當中最為特別的一場。』少年邊說,邊繞著整個場地走。『這兩隊都是獵殺級等的白金等級~』少年走回了正中央。『讓我們來歡迎~晝翔和~法契拉!』 語音未落,場內的歡呼隨著晝翔及法契拉出現在外結界的同時達到了巔峰。 「呀呀~~好久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大展身手了~~~」緹希雅環顧廣場,高興的大笑。 「嗯哼,今天剛好可以試試我的新發明呢~真是期待它的效力~」娜希雅瞇起雙眼,打量著不遠處的法契拉。 「妳們兩個,不要玩得太過火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蕾希雅淡淡提醒正蠢蠢欲動的妹妹們。 「放心。」緹希雅興高采烈的戴上了拳套。「我絕對會玩得很開心的!」 「那我把威力全開好了,不這樣對不起全力以赴的他們...」娜希雅蹲下身,翻找著她今天所帶來的大袋子。 看著娜希雅跟緹希雅的樣子,蕾希雅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的話妳們真的有聽進去嗎...」 「謝謝你,雅各先生。」艾莉妲看著站在外結界中的三姐妹和諾奇他們。「這裡的視野真的很好。」 「哪裡,是妳們不嫌棄。」手擺向右邊。「那裡有緝捕公會所派遣的人員,有任何需要可以跟他們說。」雅各微微的鞠躬。「那麼,請恕我先行告退。」 雅各的舉動讓艾莉妲想起之前看過的某本描述煌冬國宮廷紀事的書籍... 嗯...這時候好像要這樣回答... 「退下吧,這兒沒你的事了。」 對!就是這句...(有事上本,無事退朝...的意思吧!) 咦?! 驚覺不對的艾莉妲轉頭,看見身旁的湘玉正揮手遣退雅各。理所當然,話自然也是湘玉所說。 「那個...」 艾莉妲的話才剛出口就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給蓋過。 她的注意力被拉回場內,發覺晝翔跟法契拉依照裁判----傑森的指示,進入了場地,面對面的站著。 「終於在這裡見面了。」諾奇拔出劍來。「希望妳們能拿出全力,我們也會火力全開的!」 娜希雅甜甜的笑著。「當然,這正是我們所希望的。」 眼見兩方都準備好的樣子,傑森舉起手來。「內結界開啟!」 "嗶"的一聲,場內突然竄升一道閃著光的透明薄膜,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包覆住了場內的七人。 「競賽,開始!」 隨著傑森的話語一落,兩隊往後一跳,相距好幾十呎。 「看招!」 諾奇持著劍衝上前,準備給站在最前頭的娜希雅一個下馬威。 不料,一個身影快速的跳到娜希雅面前,擋下了諾奇的劍。拳套與劍相擦而發出極為刺耳的嘎嘰聲。 「嘿!你的對手是我喔~」 諾奇對以左肘擋下劍的緹希雅大感驚訝,接著他閃過了快速襲向自己腹部的右拳。 「很不錯嘛。」緹希雅大辣辣的向諾奇笑著,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快速拳腳連攻。 磅! 一枝深紅色的長槍重重的擊中了娜希雅腳邊的地面。 「居然連眼都不眨一下,不愧是雷斯普二號。」雷吉在遠處揮了揮手。隨著他揮手的動作,長槍在地面消失,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上。 「謝謝你的讚美,雷吉先生。」娜希雅微笑,從裝備在右手臂上的微型儀器拉出一條極細的鋼絲。 雷吉瞥了一眼娜希雅手上的儀器。「妳要用那個跟我打?」 「請不要忘記我是個科學家,用這個就綽綽有餘了。」語畢,娜希雅身旁隨即揚起銳利的風往雷吉的方向刺去。 那陣風來得太突然,雷吉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身上就被強風狠狠的劃出多道血痕。 「什麼!?怎麼會...」他驚訝的看向面帶笑容的娜希雅。 「這是我的最新發明,而你很幸運的被我當成一號實驗用品。」她再度拉起鋼絲。 「真是愈來愈有趣了呢。」雷吉持起長槍準備抵擋下一波的淩厲攻勢。 卡斯蒙看著雷吉身上的血不停地流出,拿起手杖正準備要為雷吉療傷,蕾希雅的火之符咒卻在此時阻止了他的行動。 「可惡!」卡斯蒙想揮掉身旁的火焰,但那火焰卻又燃燒得更旺盛。 「這是我從煌冬國帶回來的土產。那裡的人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蕾希雅拿出更多的符紙,唰唰唰的在上面劃了劃後往卡斯蒙的方向擲去。 「嗚哇!」卡斯蒙雖揮掉了第二波的符紙,但符紙掉到地上後地底卻竄出了藤蔓,將卡斯蒙的手腳緊緊捆住。 「...我忘記說了,煌冬國的人把全元素魔法施加在這些紙裡,而這些紙現在聽命於我,我想要什麼它就會放出相關屬性的元素魔法。」蕾希雅撥了撥頭髮。「你還有得學呢,卡斯蒙。」 「卡斯蒙你不要緊吧!我現在馬上來幫你!」諾奇雖想要去斬斷那些藤蔓,但卻必須全神貫注的抵擋緹希雅的猛烈攻勢。 「嗚啦嗚啦嗚啦嗚啦嗚啦~~~!諾奇你在發什麼呆呀!再不攻擊我的話你就要被我踢到結界外了喲!」緹希雅的聲音聽不出來有任何的疲憊,反而是相當的樂在其中。 『哎呀哎呀~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晝翔壓倒性的強嘛~~』傑森的語氣十分驚訝。『晝翔雖是目前最高級等裡的最高等級,但好像都很低調,連敵人也是三兩下就解決了;今天難得見到晝翔的三位隊員----而且都是大美人----與另一組也是位處最高階級的隊伍法契拉的決鬥,相信各位觀眾一定也像我一樣感到無比的喜悅及光榮~~~~~~~我說得對不對呀~~~~?』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觀眾們爆出了熱烈的吼聲。 「呀呀~~蕾姐,他們在歡呼耶~~」緹希雅攻勢依舊猛烈,但卻還能與蕾希雅嘻皮笑臉,令努力抵擋緹希雅的諾奇感到不解。為什麼她的力量如此無窮?她真的是人嗎? 「緹...專心點打吧,過了這次就很少有機會玩了喔。」蕾希雅搖搖頭,讓束縛住卡斯蒙的藤蔓鬆開。 卡斯蒙一時重心不穩倒在地上,發出了重重的聲響。 「妳...為什麼...」卡斯蒙不懂蕾希雅為何要這樣做,她明明可以直接將自己丟出結界外的呀! 「因為我想試試最近剛學的煌冬國拳法。」勾起一抹美麗的笑,蕾希雅向卡斯蒙衝了過去。 「嗚啊!蕾姐想試試看那招嗎?」緹希雅因為過於專注蕾希雅的動靜而有小小的分心,諾奇趁機迅速的蹲下身,一個掃腿,緹希雅重心不穩的撲倒在地。 諾奇抓住了這個空檔,抓住緹希雅的雙手,使出360度的車輪大旋轉。 「嗚啊啊啊啊啊~~~~~~~~~頭都~~~暈~~了~~~~」 看見緹希雅已經暈到說不出什麼話以後,諾奇一鬆手,想讓緹希雅就此飛出內結界,但卻沒想到緹希雅不知何時抓住自己的手腕。 「就~~算要出~~去,也得拉~~一個陪~~我~~~~」這是諾奇在內結界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哦哦~~晝翔跟法契拉各有一名隊員飛出內結界了~~兩人看起來都沒受傷的樣子~~~待在内結界裡的剩餘隊員要怎麼做呢?』 艾莉妲擔心的看著以難看姿勢倒在外結界地上的兩人。 「嗚呃呃呃~~~我的臉好痛~~~~」緹希雅慢慢爬了起來,艾莉妲可以清楚的看到緹希雅的臉原本撞到地面的窟窿有多麼大。 諾奇也顫抖著坐起身來,身上早已佈滿了被緹希雅攻擊的大大小小的傷及剛才撞擊地面時的擦撞傷。 「緹竟然只有一點小擦傷...」艾莉妲決定下次一定要仔細問清楚娜希雅,緹希雅到底是不是她的發明! 蕾希雅無奈的瞥著飛出結界外的兩人,但下一刻便專心於眼前的對手上。 卡斯蒙看著擺好進攻姿勢的蕾希雅,心中不免有些疑慮。 煌冬國的拳法...雖然他知道煌冬國原本是一個特殊的民族所建立起來的,但由於煌冬國一向是個安靜的國家,在世界上的發言權等等幾乎是委由幫助他們獨立的東諸侯國『康加爾』領袖亞絲涅拉.利達女爵所處理,所以他對這個國家的了解並不是很多;唯一知道的,就是煌冬國所謂的『功夫』是一種能以柔克剛,扭轉敵我局勢的招數;蕾希雅所說的拳法應該也是跟功夫有關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先探探情況吧。 「怎麼了,不攻過來嗎?」卡斯蒙扯出一抹笑,定定的看著蕾希雅。 「有趣,即使知道實力的差別還是想要賭嗎?」蕾希雅同樣定眼看著卡斯蒙,下一秒瞬間消失在卡斯蒙眼前。 「什麼!?」卡斯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隨即擺好迎戰姿勢;他知道蕾希雅正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且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 「接招!」餘音未落,蕾希雅一個快速的勾拳擊中卡斯蒙的臉頰,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又是一記迴旋踢,力道之猛讓卡斯蒙重心不穩地飛上半空後又重重落下。 「嗚咳!」卡斯蒙咳出了一口鮮血,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 蕾希雅皺了皺眉。「糟糕,我明明只把力道控制在緹的十分之一...真是抱歉,我不應該用緹的力道來和一般人相提並論的...」 「不...我沒關係。我的身體比諾奇還要強壯許多,諾奇他剛才接了緹希雅那麼多招攻勢應該更受不了吧...」卡斯蒙抹掉鮮血,拿起手杖擺出迎戰姿勢。 「你確定嗎?」蕾希雅雙手微舉輕輕的劃了個手刀,慢慢的俯下身來。 「讓我見識見識何為『功夫』吧!」卡斯蒙吼著,朝蕾希雅衝了過去。 「緹也真是的,早就跟她說過這個缺點要改掉的...」娜希雅悠悠的嘆了口氣,眼神對上了雷吉身上被劃開的衣口和傷痕。「數據已經收集完成,該結束了,雷吉先生。」說完左手又往右臂伸去。 「該結束的是妳!」大喝一聲,雷吉把長槍射向娜希雅。長槍前頭頓時分成數十節以粗鐵線連結成的鎖鏈把娜希雅綁了起來。 雷吉雙手一使力,把娜希雅拋擲向外結界。 娜希雅喃道:「真沒想到你藏了這一手...」但她隨即扯出一抹漂亮的笑容。「...不過...你真以為有這麼簡單嗎?」 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雷吉就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給強推著,飛出了內結界。 原來娜希雅早已把鋼絲拉出,只是她並沒有放開。鋼絲因為極細的關係,並不容易看的清楚;娜希雅做出要拉鋼絲的動作只是一個戰術,因為她覺得雷吉的長槍並不簡單。隨著拉著鋼絲的時間愈長,風的威力也就愈加的強大,而把雷吉推到外結界的衝擊力正是娜希雅長時間拉著鋼絲所產生的結果。 「看來娜的新發明不適合近身戰...」蕾希雅停止了對卡斯蒙的快速攻擊,看著雷吉幫娜希雅解開纏著她的長槍。「好了,只剩下你跟我。你要怎麼做呢?」回過頭看著正準備使用治癒術的卡斯蒙。 「我還能怎麼做?我自己都不知道了...」卡斯蒙比了比外面。「兩名戰士都被打飛了,剩我一個御魔使能做什麼...」 卡斯蒙像是想到什麼,拿起手杖,唸出一連串的咒語。 隨著卡斯蒙的唸咒,他的身邊開始旋起一陣風,把他包圍了起來。 「有趣的來了...」蕾希雅也開始動作,雙手快速的做出各種結印。 旋風慢慢地停止,卡斯蒙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 同樣的,蕾希雅的身後也慢慢地有一個身影浮現出來。 『哦哦哦~雙方都使用了召喚術~接下來是使役者的對決嗎~~~~~~』 旋風完全停止,卡斯蒙身後出現了一個火紅的男性身影。 傑森興奮的大喊。『沒想到法契拉的卡斯蒙居然一下就祭出等級如此之高的火精靈王~~~~~晝翔的御魔使所召喚的使役者究竟能不能與他相抗衡呢~~~~』 火精靈王迅速的朝蕾希雅襲去,而蕾希雅還在做結印。 『不得了啦~~晝翔的御魔使似乎還沒有完成召喚,她要如何抵擋住這一擊呢?』 倏地,一個白色的身影衝上前,替蕾希雅化解了火精靈王的攻擊。強大的撞擊力所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四周,但因結界擋著而使的裡面一片煙霧瀰漫,無法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哎呀哎呀?剛才好像看到有什麼出現擋住了火精靈王猛烈的攻勢!但現在因為煙霧的關係無法確認,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傑森貼近內結界想要看個仔細,此時煙霧漸漸散去,在蕾希雅身前出現了一隻有著美麗銀白色毛皮的大型野獸,赤紅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面前的火精靈王,像是在警告他不准再向前一步。 「這...這是...?」雖然有著滿腹的疑慮,但卡斯蒙還是指使火精靈王繼續攻擊。 蕾希雅微笑,輕撫著野獸的銀白毛皮。她已經知道這場決鬥的結果了! 火精靈王伸出燃燒著火焰的手,聚集了空氣中的紅之元素,準備使出最後一擊。 野獸瞇起了雙眸,張開有著利牙的嘴,一道道刺眼光芒在牠的利牙之間聚集環繞,形成了巨大的光球。 「碎地流星擊!」卡斯蒙大吼,火精靈王手中的紅之元素因過度密集而相互擠壓,變成了一顆顆帶有高度熱能的火球,直直往蕾希雅所在的位置砸去。 「...風牙狂刃舞。」蕾希雅微笑著,野獸所聚集的光球也在此時爆發出來。 火球在接近蕾希雅半徑50公尺內時,突然像撞到屏障一般,紛紛反彈掉落。 「防護網?」卡斯蒙驚於眼前的景象,但他隨即感覺到週遭環境的不協調感。 ...明明到剛才都有風的...怎麼突然間都沒感覺到風的流動...... 就在卡斯蒙思考的這個瞬間,四周突然揚起了大風,往火精靈王的身上襲去。 『嗚啊!!!』火精靈王發出痛苦的叫聲,跪到了地上。隨著那陣強而有力的風,火精靈王赤紅色的身體隨即出現多道微微發光的撕裂咬痕,構成他的紅之元素慢慢從傷口內散發出來,火精靈王的形體開始消逝。 「怎、怎麼會這樣!?」卡斯蒙只能愣眼看著火精靈王的淡化,最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蕾希雅走上前。「只要是被召喚之使役者受到一定的傷害以後,與御魔使所訂定的契約也會自動解除。」她站在受到剛才的衝擊而跌坐在地的卡斯蒙面前,伸出手來。「使役者將會回到原本所屬的地方進行療傷休養,直到他再次被召喚為止。」微微的笑了笑。 面對笑著的蕾希雅,卡斯蒙不好意思的搔搔頭,握住蕾希雅的手,站了起來。 「裁判。」卡斯蒙向在內結界外的傑森舉起手來。「我輸了。」 聽到卡斯蒙自動認輸,傑森立即興奮的大喊:「晝翔~勝利!!」 場外爆出轟動的歡呼聲,熱烈的掌聲此起彼落,持續了好久,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內結界解除,娜希雅和緹希雅走向蕾希雅,雷吉和諾奇則走向卡斯蒙。 「晝翔果然厲害,看來我們還需要再磨練磨練。」雷吉笑著跟蕾希雅握手。 「那兒的話,你們也不差啊。」娜希雅笑道。 緹希雅開心的轉了個圈,興奮的抓住了諾奇的手。「謝謝你們,我這次打的很過癮呢~~」 「對了,這一名使役者我從來都沒有看過,他叫什麼名字?」卡斯蒙看著溫馴的靠在蕾希雅身旁的銀白色野獸。 「牠是煌冬國所祭祀信仰的四聖獸之一,白虎。」蕾希雅輕柔地揉了揉白虎毛茸茸的耳朵。「因為煌冬國本就不太開放,所以他們所特有的召喚獸也就不為人所知。」她與白虎的臉頰親暱的摩蹭著。 『吼嗚...』白虎瞇起了雙眼,身軀散發出點點銀色光芒。 白虎的身形漸漸消失,散出的光芒匯聚而成一個嬌小的身影。 『主上。』(啥要來玩十二國記那一套是吧耶呼耶呼妳也不喜歡被摸頭是吧哈啊哈啊讓我想起尚隆和六太這對歡喜冤家了呼呼不過驍宗和蒿里也讓我心癢癢啊呵呵呵ˇˇ)< ----妹-翔音談 「辛苦妳了。」蕾希雅對著出現在銀光之中,有著銀白色及肩長髮及赤紅雙眸的少女微笑。 「耶?她...她是白虎?」卡斯蒙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那氣息如同水一般平穩的少女。 「很難看得出來嗎?」緹希雅早已掛在少女的身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揉著牠佈滿柔軟細毛的獸耳。 「好久沒有看到蕾姐召喚妳出來了呢,大家過得還好嗎?」娜希雅也摸摸白虎的頭。 『是的,一切安好。』牠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完全無視掛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壓力。 白虎的雙眸眨了眨,注視著蕾希雅。 察覺到白虎好像有話要說,蕾希雅的指腹輕撫著牠的臉。「怎麼了嗎?」 『北方有些事要轉達。』輕拉蕾希雅的衣袖。 蕾希雅的神色由微笑轉變為嚴肅,將耳朵湊近了白虎嘴邊。 艾莉妲跑進外結界,卻剛好看見蕾希雅將臉湊近白虎的模樣,心隨著蕾希雅愈發緊的眉頭而揪緊。 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情緒,艾莉妲大力的甩甩頭,走向三姐妹。 「小艾~」緹希雅大力的揮手。 「恭喜妳們贏了。」艾莉妲走過來,馬上伸手,用力的捏著緹希雅的臉頰。 「啊痛痛痛痛痛!!!小艾妳幹什麼啦!!??」緹希雅被艾莉妲捏得身體往旁邊傾斜,手與腳在空中揮舞亂動。 輕吐了一口氣,艾莉妲放開了緹希雅。「什麼啊...原來是真的啊...」 聽到這句話的娜希雅不由得噗哧一笑。「哈,不然小艾妳以為緹是我做的嗎?」 艾莉妲聳了聳肩,不否認的回答。「在緹把那裡撞出一個大窟窿以後我的確那麼想。」手還不忘的指了指證據。 「啊~~~~~~~~~~~~小艾妳好過分喔~~~~~~~~~~~~~~」緹希雅極為懊惱的跺了跺腳,跳了幾下。 「好啦。」蕾希雅拍了拍緹希雅的頭。「妳再跳下去,這座留比底城大概就會被妳給毀了。」 看著臉部線條已經柔和不少的蕾希雅,艾莉妲暗暗地鬆了口氣。 所有的動作皆落在娜希雅眼裡,一個也沒有逃過。 在中央廣場的某方有三個人影,默默的看著場中的這一切,交頭接耳以後就混進人群裡,隨著觀眾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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