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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薔薇隨手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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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痺瑪奇mabinogi被停貝婷伺服新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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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神-5

給艾莉妲 現在也該是妳知道真相的時候了。妳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因為我的時間已到,所以必須消逝。世上的靈魂,只要有所留戀,就不會消逝。但是我能夠重新再見妳一面,讓我很滿足,沒有任何的掛念。希望妳不要責怪蕾希雅,也希望妳不要流淚,不要忘了我曾說過的:死亡的同時是另一個新生命的開始。事實上,這些結果,我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占卜到了,所以我才會知道蕾希雅她們的事情。 接下來我要跟妳說兩項極為重要的事,第一項是關於妳的血緣問題。其實妳並不是法爾拉帝(人類),而是最近國際組織所制定出來的新種族----佩安爾(多混),相信好學的妳一定在國際法新增後就有去做相關的研習,妳應該很了解這個種族的危險性,這個種族跟米安達(少混)明顯的不同。米安達屬於擁有二種血緣的混血族,而佩安爾則屬於擁有二種血緣以上的混血族。理所當然,佩安爾對同族的感應以及力量遠比米安達還要強,佩安爾會對同是佩安爾的人產生一種親切感,親切到近似『家人』般的感覺而聚集在一起,這就成了其他種族懼怕而獵殺的原因,所以佩安爾不得不戴上封印來掩飾自己的身分,比起米安達也是因為能力比其他種族強而被追殺並戴上封印是有稍微不同的。記住,那個我們老是要妳綁著的髮帶,就是妳的封印,千萬不能讓它離開妳的身邊。 第二項是關於亞克與艾非莉亞的事,他們並沒有失蹤,是被囚禁在『神之遺跡』裡,雖然這只是我占卜出來的結果,但我認為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那枚戒指是個重要的象徵,與妳父母所戴在身上的飾物是用相同的礦物所製成的,它們到了某種適當的距離後就會互相共鳴,所以,戴上它吧。 艾莉妲,去過隨心所欲的生活吧,出去外面看看那廣大的世界吧,不管妳的決定與否,這個家永遠都會為妳敞開家門並歡迎妳回來。 克艾菈 筆 「小艾...」緹希雅一臉擔心的看著艾莉妲。 蕾希雅拍拍艾莉妲的肩。「小艾,我們剛才跟緝捕公會的分會長約好要喝一杯,我們先過去,妳等一下再過去找我們。」 緹希雅不平。「蕾姐,妳要把小艾就這樣丟著不管嗎?!」 「說妳猴子妳腦袋就真的變猴腦啦!?就是這個時候才要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娜希雅靜靜地替蕾希雅回答。 「唔...」緹希雅嘟噥一聲。 三姐妹起身,娜希雅跟緹希雅走到門口,發現蕾希雅並沒有跟上,疑惑的回過頭,發現...蕾希雅低頭看著艾莉妲,臉上充滿著訝異。 「小艾?」蕾希雅看著拉著她衣擺的手。 艾莉妲抬起頭來,以堅定的眼神對上蕾希雅的雙眸。 蕾希雅笑了。 Ψ Ψ Ψ 匡噹!緝捕公會的門被打了開來,進來的是四名女子。 雅各立即走上前來。「歡迎,這邊請。」 雅各把她們帶到公會裡表演舞台旁的位置,上面有一位婀娜多姿的美麗舞孃跳著誘惑人心的舞蹈。 「想喝什麼?」雅各微笑的問。 蕾希雅想了想。「有沒有【黑色幽默】?」 「只要妳開口,我都調的出來。」雅各回答。 「那我就來杯【黑色幽默】,緹妳照慣例喝【豪氣一番!】吧?」蕾希雅問著正在看菜單的緹希雅。 緹希雅抬起頭來,口水幾乎要滴了下來。她點點頭,又埋首於菜單裡。 「還有一杯【豪氣一番!】。娜,妳呢?」蕾希雅嘆了口氣,不懂緹為何愛喝那種奇怪的飲料。 「【染血聖女】。」正與其他緝捕者談話的娜希雅頭也不回,直接回答。 「小艾想喝什麼?」蕾希雅詢問。 艾莉妲想了想。「給我一杯蘇打水就好了。」 「那麼,就這樣。」蕾希雅點頭跟雅各說。 「等等。」緹希雅突然出聲,指著菜單。「我還要一份這個跟這個還有這個。」 「好的,請稍待。」雅各一一紀錄下來,走回櫃檯開始準備。 原本環顧公會裡擺飾物的艾莉妲回過頭來,不料卻看見蕾希雅正跟舞台上的舞孃有著親密的肢體動作。 已經跟其他緝捕者談完話的娜希雅揮揮手。「不要太在意,這是常有的事。」 艾莉妲不語。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雅各端了托盤走了過來。「今天各位的消費全由本公會支付。」 「真、真的嗎~~~~?那我要再點菜!」緹希雅歡呼,刷刷刷的又翻了幾道菜指給雅各看。 「不好意思,真是謝謝你了。」娜希雅掩嘴一笑。 「哪裡,這是我們的榮幸。」雅各也以笑容回應,轉身到櫃檯補點菜色。 娜希雅拿起雅各剛放到桌上的【染血聖女】喝了一口。「果然還是這個最對我的味。」 緹希雅開始大嚼剛送上的菜餚。「哇~這個好好吃喔~」 艾莉妲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蕾希雅和依舊黏在她身上的舞孃。 她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其中一杯飲料...什麼嘛!昨天晚上才跟我說並不是對任何人都那樣,現在卻...啊!那隻手...她的手在幹嘛!!居然放在那個舞孃的胸部上!!! 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拿對,艾莉妲生氣的將手上的飲料一口氣灌下。 正要拿飲料的緹希雅發現艾莉妲手上拿的正是她的【豪氣一番!】。 「我的...那是我的...」她淚眼汪汪,看著那已經空掉的杯子。 娜希雅微笑,招來侍者。「再加點兩杯【豪氣一番!】。」 蕾希雅跟舞孃的話好像談完了,舞孃輕吻蕾希雅的唇,回到舞台繼續她的表演。 「小艾,妳的臉色怎麼這麼差?」蕾希雅總算注意到艾莉妲的不對勁。 「沒事...」艾莉妲開始覺得暈眩,她瞄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才發現自己剛才喝掉的並不是蘇打水。 娜希雅輕笑的跟蕾希雅說:「小艾她喝到緹的了。」 「不會吧!」蕾希雅驚訝的看著艾莉妲。「那種東西除了緹以外居然還有人喝的下去!?」 話才剛說完,艾莉妲的額頭猛地撞上了桌面,發出了重重的鈍聲。 「小、小艾!妳沒事吧?」蕾希雅擔心的搖了搖她的肩膀。 艾莉妲沒反應。 「先檢查一下她的狀況好了。」娜希雅如此提議。 蕾希雅點頭。「也好。」 這時,艾莉妲突然迅速的抬起頭,蕾希雅跟娜希雅看了,不禁在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好像怪怪的? 艾莉妲站起身,腳步不穩的走到櫃檯,直盯著雅各瞧。在雅各還沒搞清楚狀況前,她將雅各的眼鏡給摘了下來。 她對著雅各甜甜一笑。「你不戴眼鏡比較好看耶~」說著便順手撫上雅各的臉頰。 「!!可、可蘭斯小姐...」雅各將她的手移開,驚訝的望著艾莉妲。 「呵呵呵~」艾莉妲接著又晃到別處,開始〝騷擾〞其他的緝捕者。 「看她那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娜希雅一邊注意蕾希雅的反應,一邊看著艾莉妲把緝捕者們弄得不知所措的樣子。 緹希雅驚奇的放下盤子。「欸~可是我那杯的酒精濃度才0.03%耶!」 「蕾姐,妳不去阻止她嗎?」娜希雅從剛才觀察到現在,蕾希雅除了對艾莉妲的動作有些皺眉外,似乎並沒有要上前制止艾莉妲的意思。 「不,萬一她以後並沒有要跟我們在一起,我去制止她又有什麼意義呢?我想趁早劃分清楚。」蕾希雅緩緩道。 「真難得。」緹希雅用手背抹抹吃得油油的唇。「這是我們結識的以來,我頭一次看到妳對自己感興趣的人是這種態度。」 「正因為在意,所以才更要這麼做。」娜希雅替沈默的蕾希雅說出。 緹希雅頭上冒了許多問號。「我還是不懂。」 「以後碰到妳就會懂了。」娜希雅笑笑的摸摸緹希雅的頭。 「啊~」緹希雅摸著頭。「不要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啦!」生氣的鼓起雙頰。 「對我們來說妳永遠都是小孩子。」蕾希雅被緹希雅的反應給逗笑了。 這時艾莉妲晃了過來,並往蕾希雅的方向倒下。 蕾希雅扶起艾莉妲。「好了,小艾。喝杯熱茶醒醒酒吧。」 「我~不~要~」艾莉妲嘟起雙唇。 「乖,聽話。把這杯熱茶喝下去就好了。」蕾希雅像哄小孩般的哄著艾莉妲,並拿起雅各剛才拿過來的熱茶。 「嗯~」艾莉妲迷濛的看著蕾希雅因講話而開闔的雙唇,讓艾莉妲想起不久前蕾希雅跟舞孃之間的舉動。 「小艾?」蕾希雅疑惑的看著盯著自己瞧的艾莉妲。 突然,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讓緹希雅跟娜希雅都呆住了。 「呵嘿嘿~這是消毒~」離開蕾希雅的唇,艾莉妲燦爛的笑道。 蕾希雅一時反應不過來,當場楞在那裡,腦袋裡面一片空白。 艾莉妲就在三姐妹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又晃到其他地方去。 「這...這實在是...」娜希雅總算反應了過來。 「哇~蕾姐妳被小艾給強吻了~」緹希雅做出了一個非常誇張的表情。 「閉嘴!」蕾希雅撫著雙唇,兩頰微紅。 「咦?今天這裡好像特別熱鬧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諾奇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諾奇先生,雷斯普小姐們已經在等著你們了。」雅各對著剛走進來的諾奇以及同行的兩位夥伴說道。 三姐妹往門口看去。「諾奇先生,還有雷吉先生跟卡斯蒙先生!」 一位略為精壯、臉帶刀疤的短髮男子走了過來,拉了娜希雅身旁的椅子坐下。 「嗨!好久不見!」卡斯蒙拍拍娜希雅的背,開心的笑著。 另一位戴著眼鏡、長髮微束的男子優雅的坐到緹希雅身旁。 「一段時間不見,小姐們又更加漂亮了。」雷吉拉起緹希雅的手,吻上她油油的手背。 坐到蕾希雅身旁的諾奇搖搖頭。「他們兩個就是這樣,希望妳們不要在意。」 「怎麼會,我們已經習慣了。」蕾希雅輕笑。 「是嗎,那就好。」諾奇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不過關於那個賭約...可以修改一下嗎?」 「諾奇先生是不滿意那個賭約嗎?」 「不...也不是啦...只是,嗯?」 諾奇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撞上了,他轉身一看,一個身影就這樣輕飄飄的落入他的懷裡。 「小姐,妳沒事吧?」諾奇對著他懷裡的女子叫道。 蕾希雅見狀,拿起桌上的熱茶。「小艾,快醒醒,把這個喝下去。」 「嗯~」艾莉妲嘟噥一聲,抬起雙眼。 諾奇看著艾莉妲,煩惱著是不是要把倒在他懷中的女孩交給蕾希雅。 像是看穿了諾奇的煩惱,蕾希雅笑著說:「別擔心,我們是朋友。」 「哦~」諾奇應了一聲,準備把艾莉妲交給蕾希雅。 就在此時,艾莉妲睜開眼睛看著諾奇,然後再度做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言行。 「大姐~妳這副裝扮還真不賴呢~」艾莉妲摩蹭著諾奇的胸膛,傻嘻嘻的笑著。 「咦!?」諾奇完全呆住了。 卡斯蒙不悅的看著艾莉妲。「小姐,妳在胡說什麼啊,是醉到連男女都分不清了嗎?」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雷吉溫和的微笑著。 「我才沒有說謊呢!」艾莉妲皺起眉頭,反駁著兩人。 「小艾,妳已經醉了,快把這個喝下去。」蕾希雅把熱茶遞到艾莉妲眼前。 「居然連妳也不相信我!」 「喝醉時是會胡言亂語的。」蕾希雅答道。 艾莉妲不悅到了極點。「不然你們自己看!!!」 艾莉妲快速的把諾奇的上衣給扯下來,接下來的情況讓所有在場的人都亂了方寸。 胸部!!! 沒錯,在諾奇被艾莉妲扒下衣服後所露出來的繃帶,確實綁著某樣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柔軟的突起,可是為何至今都沒有人察覺到呢? 「...!!!」諾奇剎時滿臉通紅,雙手遮胸衝出緝捕公會。 「諾奇!!」異口同聲的兩個夥伴追了出去。 三姐妹皆不敢相信的看著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艾莉妲。 娜希雅輕輕地將雅各遞來的毛毯為艾莉妲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緹希雅抓抓頭,不明所以的看著艾莉妲。 「...可能是擁有透視能力的佩安爾。」蕾希雅回答。 「我們要追上去嗎?」緹希雅詢問著兩位姐姐的意見。 蕾希雅沉吟。「諾奇之所以要隱瞞女性身分進入緝捕公會一定有什麼理由,我們去看看會比較保險一些。」 「既然如此就走吧!」緹希雅跳了起來。 「這裡所有看見諾奇女性身分的人該怎麼辦?」娜希雅示意蕾希雅。 蕾希雅領首走向雅各。「請你先不要讓這些緝捕者離開公會,我們把諾奇的事處理完就馬上回來。」 「我會盡量,請趕快回來吧。」雅各苦笑。「記得告訴我事情的結果。」 「沒問題。」她點頭,眼神瞄到睡熟的艾莉妲。「幫我照顧她。」 Ψ Ψ Ψ 「呼...」諾奇躲在陰暗處,雙手環繞隱隱突起的胸部。 他從來沒有想過真實性別會被發現,當初他跟達瓦.巴利購買【虹色水晶】時,達瓦明明跟他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失效的,怎麼現在就被別人發現了呢? 他撫摩掛在手腕上那顆閃著奇異微光的水晶,將它扯了下來。 諾奇那精悍的身形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少女。 那名少女有著美麗的小麥色肌膚,火紅色的捲髮披散在有著巨大疤痕的肩上。 『果然只靠水晶的力量掩飾是不行的吧...』少女想著,將已經顯得過大的衣服拉緊。 「諾奇!」卡斯蒙奔跑,大喊著夥伴的名字。 「我們還是分散去找好了。」雷吉對卡斯蒙說,隨即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在黑暗中,少女似乎聽到了夥伴呼喊的聲音。 『不行...現在不行呀....』她站起身來,想躲到別的地方去。 「想逃是沒用的!」一道沉聲響起。 少女驚愕,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 從黑暗中走出的男子陰冷的瞪視著少女。 「總算找到妳了...達麗瑪.范道爾。」男子扯唇,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不,怎麼可能...」達麗瑪倒退幾步,看著男子身後出現的幾個人包圍住自己。現在手邊沒有武器,即使要使用武術,這麼多的人...達麗瑪的腦袋裡飛快的想著要如何讓自己脫離如此的險境。 「別忘了我們拉業家族世代相傳的影遁術,才使妳的兄姐看上我們的。」 「嵌,不要跟她廢話了,快動手吧!」女音響起,達麗瑪憤怒的看著那名女子。 名喚嵌的男子舉起了手上的劍,靠近已無處可逃的達麗瑪。 「如果妳沒出生在范道爾家族,今天就不會死在我的劍下了。」語畢,劍以極快的速度揮下。 達麗瑪睜大雙眼,愣愣的看著劍在離自己不到零點一公分處停下。 「怎、怎麼可能!?」男子驚愕的想揮動劍,卻發現連身體都動不了。 「以多欺少不是件光榮的事吧?」一名女子背對月光,站在屋頂上。「更何況還是對一個女孩子。」 「是妳搞的鬼嗎?」嵌冷冷的看著屋上來路不明的女子。「快把咒語解開。」 女子施法把圍住達麗瑪的人彈開後,跳了下來,站在達麗瑪身旁。「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妳...」嵌身後的女子憤怒的想上前,卻被女子手中竄出的火焰給燒傷了。 「為什麼...」達麗瑪看著因火焰的照耀而變清晰的面孔...閃耀的金髮,深沉的紫眸,以及蒙著面的臉型。「颯夜首領.無御...」 「颯夜?」嵌冷笑著:「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可以把那個女孩交給我們嗎?」 「誰跟你是同道中人。」無御不屑的冷哼,並把嵌身上的咒術給解開。「誰贏,她就歸誰。」 「有意思。」嵌動了動筋骨。「妳不解開咒語還有勝算,但妳解開了...憑妳一個人...贏的了我們嗎?」 所有的人衝上前,似乎想一刀就解決無御跟達麗瑪。 無御微微的笑了起來。「你們該不會認為我就只會那幾招小把戲吧?」 聽到這句話的嵌微微一愣,隨即大喊:「快散開,大家快散開!!」 可已經來不及了,一道道白色光束從無御的手中射出,擊中了所有衝向她的人。 倒在地上的嵌喘著氣,看著插入自己腹部的冰柱。「妳...」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被稱為無御嗎...」無御的紫色雙眸對上了嵌的眼。「那是因為我可以操縱別人所無法駕馭的力量。」 「無御,我記住妳了。」一位女子從地上的影子浮出,那是之前站在嵌身後的女子。「我的名字是覝,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她把嵌給撐起來,再度溶於影子裡。 「影遁術...」無御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再看了一眼其餘地上的黑衣人。「真麻煩,也不會一併帶走...」 無御揮了揮手,黑衣人身上的冰柱就消失了。 「為什麼...妳要救他們?」達麗瑪站了起來,緊拉著衣服,眼神帶著敵意。 「不為什麼,沒有必要做無謂的殺生啊。」無御聳了聳肩。 「颯夜不是壞事做盡的惡賊嗎!?」達麗瑪大喊。 「喂喂,那是你們的官方資料錯誤吧!我們可是一次都沒傷過無辜的人哪。」她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向。「現在這麼多人在找妳,妳要怎麼辦?」 「我...」 無御摸著達麗瑪手上的【虹色水晶】。「把它戴回去吧。」 「妳...」達麗瑪驚訝的看著無御。 「妳想逃避嗎?」 「...」 「想想現在為了找妳而奔波的朋友吧!難道他們這麼不值得妳信任嗎?」 「不,我從沒這麼想過...」達麗瑪難過的低下頭。 「可是妳現在的行為就是不信任他們的最好證明。」 「!!」達麗瑪震驚的抬頭,眼眶裡充滿著淚水。 無御把達麗瑪的淚拭掉。「相信妳的朋友吧!只要把前因後果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幫助妳的。」無御隱隱露出了一個微笑。「朋友就是因為這樣而存在的,不是嗎。」 達麗瑪看著無御,久久不語。 見達麗瑪沒反應,無御拍了拍她的肩。「算了,妳自己好好想想吧!」快速的跳上了屋頂。「我也該走了。」 「我能再問妳一個問題嗎?」 「問吧。」 「這群人要怎麼辦?」雖然是暗殺自己的人,可是也不能把他們都丟在這裡。 「放心吧,我剛才就已經順便治癒他們的傷口。他們現在只是呈現昏睡狀態,過不久就會醒了。所以妳要趕快離開喔!」 「謝謝妳幫我這麼多。」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應該做的事罷了。」無御蹲下身來微笑。「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 「嗚啊!!」 一陣旋風襲來,遮蔽了達麗瑪的視線。待她再度看清眼前的事物時,無御已經消失無蹤。 「我們...」達麗瑪看著皎潔的月亮。「會再見面的!」一定。 Ψ Ψ Ψ 砰! 一枚信號彈升空,爆炸。 雷吉隨即往信號彈爆炸的方向奔去。 「雷吉!」 卡斯蒙站在緝捕公會前,愣愣的看著雷吉。 「卡斯蒙,諾奇呢?」 卡斯蒙指指著一旁的娜希雅。「你問她吧。」 「雷斯普二號,諾奇呢?」 娜希雅緩緩道:「耐心的等待吧,應該就快到了。」 「妳怎麼知道!?」雷吉疑惑的問。 「這是我姐姐占卜出來的,你不信她嗎?」 「不...」 開玩笑,蕾希雅.雷斯普的占卜可說是神準,怎麼可能不信啊。見識過蕾希雅占卜的兩人都暗自的想著。 娜希雅看著前面稍顯昏暗的街道。「來了...」 諾奇看著眼前的三人。「各位,我...」 娜希雅打斷他的話。「諾奇,一切都等進去再說吧。」 「可是...裡面的...」 「放心吧。」娜希雅淡淡的微笑。「姐姐已經把裡面的人都消去剛才的記憶了。」 果真,一進入緝捕公會,所有人都仍像之前一樣,跟諾奇勾肩搭背的互捶。 「喲,諾奇,你總算來了,晝翔三姐妹已經等你很久了~」 「對啊,讓三位美女等那麼久,你打算怎麼賠償她們啊?」 雅各走了過來。「太好了,你們回來了,她們正在二樓的房間等候著你們。」 「諾奇,你可要好好的跟人家陪不是哦~」聽到諾奇要走,其他緝捕者又揶揄的說著。 諾奇尷尬的笑著回應,跟著雷吉和卡斯蒙隨著娜希雅與雅各走上了二樓。 「嗨~妳晃回來啦。」 一進門,便聽到蕾希雅以開玩笑的口氣說著。 諾奇看著微笑跟他招手的蕾希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來坐吧。」站在蕾希雅身旁的緹希雅走上前抓住諾奇的手,將他拖到蕾希雅對面的空位。 待大家都坐好以後,蕾希雅開口了。「除了諾奇,在場的人都請跟我一齊發誓。」 蕾希雅的右手放置胸前。「我,蕾希雅.雷斯普,在此對【紅之屬性神-亞利瑪久】發誓,將對下一刻於此房間內所聽到的事情完全保密,否則將會受到您最嚴厲的處分。」 「幹麼搞成這樣?」卡斯蒙不解的問。 「卡斯蒙,別問這麼多了。雷斯普一號這麼做自然有她的用意。」雷吉也學蕾希雅的動作。「我,雷吉.爾帕羅,同蕾希雅.雷斯普在此發誓。」 見到雷吉都如此做了,卡斯蒙也依樣畫葫蘆。「我,卡斯蒙.修,同蕾希雅.雷斯普在此發誓。」 娜希雅跟緹希雅也很嚴肅的起誓。 「我,雅各.詹姆士,同蕾希雅.雷斯普在此發誓。」 罪魁禍首的艾莉妲,雖不明白為何蕾希雅要這樣做,但酒醒後的她在聽了雅各的敘述以後,也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我,艾莉妲.可蘭斯,同蕾希雅.雷斯普在此發誓。」 「好了,既然大家都發過誓了...」蕾希雅笑容滿面的看著諾奇。「那就請你說明自己的身分吧。」 「我...」諾奇深深的吸了口氣,環視著在場的每個人。『相信他們吧!』腦袋裡迴響著無御跟她說過的話。「我真正的名字是『達麗瑪. 范道爾』。」 「范道爾...難道是那個李斯本.范道爾公爵!你是范道爾公爵家的人!?」雅各十分驚訝。 諾奇點頭。「李斯本.范道爾是我父親。」 卡斯蒙跟雷吉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跟自己旅行這麼久的夥伴,居然是亞提米克大陸裡統治西諸侯國『米勒比』的領袖--李斯本.范道爾公爵的孩子。 「你說你叫達麗瑪...名字是怎麼寫呢?」艾莉妲問道。 諾奇沾了水杯裡的水,利用水漬寫在桌子上。 「這是女人的名字耶~」緹希雅看了後提出她的疑問。 「沒錯,我是女的,是范道爾家的二女兒。」 「既然你是女人,那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娜希雅提出最大的問題。 再怎麼看,瘦弱的女生都不可能變成像現在眼前的諾奇。雖然比一般男人矮小,但卻有著略為精壯的身軀,並擁有超乎一般人的力氣。 諾奇舉起手來。「我是靠這個。」指著掛在手腕上那顆閃著奇異微光的水晶。「它叫【虹色水晶】。」 「我要證據。」 「咦?」諾奇不明白的看著娜希雅。 娜希雅輕咳幾聲。「我的意思是...」把臉湊近諾奇。「我身為科學家,當然對任何一切都講求證據。更何況...對你的變身過程,我更有興趣。」娜希雅笑著問:「如何,能秀一下嗎?」 「可是...」諾奇看著在場的三位男性。 「諾奇,我認為讓他們看會比較好。」蕾希雅說出了諾奇在意的事情。「他們是你的同伴,而目前雅各算是公會的代表,你得讓他們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們才好幫助你。」她鼓勵著諾奇。「當然,我們也是。」 「...好吧,我知道了...」諾奇扯下【虹色水晶】。 頓時,諾奇的身形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少女。 少女有著美麗的小麥色肌膚,火紅色的捲髮披散著,因變身後顯得過大的衣服而露出肩上的巨大疤痕。 「這樣可以了吧。」達麗瑪緊拉著過大的衣服,雙頰微紅。 娜希雅看了為之一愣,隨後喃喃道:「雖然之前有聽說過,但沒想到實際上【虹色水晶】的威力這麼驚人...」 「這真是太令人訝異了。」雷吉看著達麗瑪。「居然是這麼年輕的少女。」 卡斯蒙點頭同意。「而且看起來相當的柔弱。」 達麗瑪眉頭輕皺。「我不喜歡人家說我柔弱。」 「可是...」沉默不語的雅各開口了。「雖然妳說自己是范道爾家的人,但我們沒看到任何東西足以證明妳說的話是事實。」 「分會長,你這麼說就太過分了!!」卡斯蒙不平的站了起來。「她都已經很犧牲的在我們面前恢復原本的面貌,你還想要她怎樣?!」 「別激動,雅各先生這麼做是為了顧及到公會的安全及信義問題。」雷吉安撫著卡斯蒙。「更何況他又沒說不幫忙,只是要確認事情的真假才能決定啊。」 「哼!」卡斯蒙坐了下來,但臉色不怎麼好。 「這個可以嗎?」達麗瑪遞給雅各一條墜飾。 「嗯...」雅各仔細審視墜飾上面精細的雕刻。「不錯,這確實是范道爾的家徽。」雅各把墜飾還給達麗瑪。 「諾奇、不,達麗瑪...」蕾希雅開口。「既然已經知道妳是如何變身的,那妳能告訴我們促使妳這麼做的理由嗎?」隨即溫柔的笑著。「我們也得知道原因才好幫妳啊。」 「...」達麗瑪看著所有人的眼神裡都充滿著擔心,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緝捕者,而父親知道以後也請老師來教我武術。在十五歲時,父親在全家族的人面前說要將爵位傳給我,那時我就感覺我的兄弟姐妹的態度好像不太一樣了,於是我央求父親讓我搬去米勒比西邊的別館。而兩年前,父親因為拉札特王室的召見前去拉札特王國...」達麗瑪的聲音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Ψ Ψ Ψ 「小姐!二小姐!」房門外傳來喊叫的聲音,大力的敲門聲,就是要吵醒房間內的人。 喀嚓。門打開了,從裡頭走出了一位女子,火紅的捲髮梳成簡單的辮子披在身後,看起來似乎是剛起床的樣子。 「原來是沙納啊...發生什麼事了?」 「外面已經被部隊包圍了!他們是來抓您的!」沙納進入房間,迅速的收拾達麗瑪的隨身物品。 「被包圍了!?」達麗瑪衝到落地窗前仔細一看,發現士兵的盔甲上有范道爾的家徽。 「難不成是魯茲...」她抓著刺繡精細的窗簾喃喃自語著。 「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趕快換上比較不顯眼的衣服,我帶您走密道出去。」沙納抓起布包,看到那群士兵像是要破門而入似的撞著大門。 「密道?這間房子有密道?」達麗瑪套上麻布外衣,不可置信的看著沙納。 「我的祖父就是建造這棟別館的人,他當時為了以防萬一而建了條密道,直通拉札特王國外圍。」沙納抓著達麗瑪的手衝進另一間房間,清楚的聽到了門被撞破的聲音。 「就是這裡,進去後下了幾階樓梯就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沙納轉開了書櫃,露出了一條漆黑的通路。 「那你呢?你要怎麼辦?」達麗瑪被沙納推進密道,擔心的詢問。 「我不會有事的,過幾天我會想辦法到拉札特王國去找您,袋子裡有一些錢,」他指指那個麻布袋。「紅髮很好認的,盡量不要露出來。」說完就把書櫃關上,達麗瑪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現在...就只能往前走了。」她茫然的看著那緊閉的通道口,隨即轉身,走下一段不算長的階梯,往拉札特王國前進。 踏!踏!踏! 達麗瑪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腳步也開始加快。 咻~地道裡特有的冷風吹了過來,達麗瑪不禁把身上的外衣抓緊,以避免冷風竄進衣服裡面。 不知走了多久,達麗瑪估算時間,大概已經有兩天了吧... 這些天來,她吃著袋子裡頭的乾糧,並翻出沙納收進袋子裡的衣物穿著保暖,度過這漆黑且乾冷的兩天。 還要走多久呢?乾糧也差不多要吃完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正當達麗瑪如此想的時候,她發現前頭的牆壁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她跑上前一摸...是門把!! 達麗瑪驚訝之餘,便試著轉動門把,可發現不管再怎麼轉就是打不開。 只是個幌子嗎... 達麗瑪沮喪的坐下,靠著牆壁。 不知道沙納現在怎麼樣了...沙納!!對了,該不會是... 她像是想到什麼,把手伸進袋子裡頭摸索。 有了! 達麗瑪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短劍,並在牆壁上尋找著合適的洞口。不久,便在門把附近找到了個直徑約2公分的洞口,她把短劍插了進去,再轉動門把,門就輕鬆的打開了。達麗瑪將短劍抽了出來,進入門內。剛進去沒多久,門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往後一看,門正自動的緩緩關上,她跑過去想阻止也來不及,達麗瑪便被關在比剛才更漆黑的門後。 是陷阱嗎...不,既然沙納給我那把短劍,就一定有什麼意義。 喀喀喀... 達麗瑪聽到一些細小的聲音,她拿起短劍擺出防衛的姿勢;忽然,眼前突然亮了起來,她瞇起眼睛,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對長久處於黑暗中的達麗瑪極為刺眼。她用瞇起的眼睛勉強環顧了四周,沒有任何危險的樣子。這時,眼睛也適應了亮光,達麗瑪看清了周遭所擺設的物品,她很吃驚,真的很吃驚,因為這房間裡所擺設的無不是衣物以及乾糧和武器,而剛才的亮光源就是掛在牆壁上熊熊燃燒的火把。 這是一種機關吧...乾糧及衣物這麼多,暫時不用擔心了...不過... 達麗瑪走道放置武器的架子前,挑了一把劍出來。 這把握起來的感覺不錯... 鏘! 她把劍從劍鞘抽出,透過火把的光,仔細審視劍身,劍身反射火光而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 嗯...很高超的技術,完美到沒有瑕疵的地步... 她擺出幾種招式,揮了揮劍。 揮起來很輕,而且俐落,劍鋒又鋒利...好,就是這把了! 達麗瑪滿意的把劍收回劍鞘,將劍放置在一旁。 那接下來... 她將足夠的乾糧放進袋內,並換上了一套較好行動的服裝,再帶了點在野外時會需要用到的裝備。 這樣就行了。 她從口袋中拿出懷錶,看了時間後就收了起來。 休息個十分鐘好了... 達麗瑪靠在牆上,閉上疲憊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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