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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薔薇隨手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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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跳死人不償命!!跳入前請自備繩索或繩梯,保暖衣物,手電筒,戰備糧食(何)

麻痺瑪奇mabinogi被停貝婷伺服新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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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會文學區高手-瀠洄様生日賀文(12/11)~9(完)

話才剛脫口,夏樹就開始後悔了。氣昏頭的自己,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既然領路人能夠出現在這裡,就代表這世界還是在她的管轄之下,是她的地盤... ...那麼...對領路人做出這樣無禮的舉動,真的不要緊嗎...? 不過,夏樹的擔憂似乎是多餘的。 「...總之,妳還是先放開我吧。」領路人露出了笑容,絲毫不在意夏樹衝動失禮的舉動,柔聲的說道:「...妳不認為這樣說話挺不舒服的嗎?」 「...抱歉。」夏樹一面道歉,一面鬆開了緊揪著領路人衣襟的手。 領路人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右手從半空中輕拂而過,兩人面前便出現了一張桌子及二張椅子。 拉開了椅子坐下後,領路人手伸向對面的椅子,示意夏樹也坐下。 夏樹順從的坐下,還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哎呀哎呀~真傷腦筋哪...」領路人瞇起了眼睛,一手托腮狀似困擾的說道:「...我該從哪裡開始說比較好呢?」 軟嫩甜膩的京都腔調,讓夏樹有種彷彿是聽到了靜留聲音的錯覺。 ...妳只是太想念靜留了,玖我夏樹... ...領路人的髮色雖然是比靜留略深的褐色,而眼睛則是比靜留略淡的粉紅... ...雖然真的長得很像靜留…但那應該是因為…她是靜留的心魔的緣故吧... 「那麼,就請妳說明一下...」做好心理建設的夏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望向了正等自己主動開口的領路人。「為何妳會出現在醫院裡,還對我說了那些話?」 「那當然是...為了加強妳的意志及氣勢啊!」 意志及...氣勢...? 夏樹隱約感到有些不妙,該不會...接下來領路人都用這種方式回答吧? 「...如此一來,妳的戰鬥指數就會增加,然後HP和MP以及技能也會跟著提升,在進行考驗時,妳就比較能夠不受動搖,堅定的往前進...」 果不其然,夏樹的預感成真。 領路人滔滔不絕的說著,夏樹最後終於受不了,伸手擋在領路人的面前。「...不好意思,麻煩妳用白話解釋就好...」 「妳該不會聽不懂吧!?」看著夏樹極為不耐的皺眉揉額,領路人思索了一下,隨即叫道:「這可都是電玩的術語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妳講的是電玩術語...」嘆了口氣,夏樹放鬆了緊皺著的眉頭,無奈的說道:「...只是還要在腦中再翻譯一遍實在很累,所以請直接說白話。」 「唔...好吧...」 恍然大悟的領路人,再用白話重新對夏樹解釋了一遍。 「這樣子我瞭解了...」停頓了一下,夏樹消化著剛才所聽到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以小孩的狀態跟我見面時,也沒有透露出這個訊息,是因為怕我會就此失去原本的強烈意志與動力吧... 夏樹靜靜的看著領路人,覺得她真的是一位深思熟慮且城府極深的...心魔... ...等等...這該不會也是靜留的影響吧!? 壓下了突然浮現腦海的思維,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即使問了,領路人也不一定會回答,況且現在也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 定下了心神,夏樹問道:「我可以繼續提問嗎?」 「嗯?可以啊~我並沒有限制妳問幾次啊~」 領路人堆滿笑意的神情,讓夏樹莫名繃緊的神經略微鬆懈下來。 「那麼...最後的一扇"門"...」這個問題讓夏樹覺得喉嚨乾澀難以問出,但領路人把她後面想說的話給接了下去。 「為什麼會在那種位置對嗎?」領路人會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確實,按照一般的遊戲理論,寶藏與BOSS往往都會在最高處。」 看見夏樹露出"妳又這樣講了"的表情,領路人笑了笑,立即換了另一種說法。 「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但是這裡是"意識"世界,是屬於"心"的世界,所以愈深的傷是會放在愈深處的地方,也就是愈接近核心的地方...」以手指比了比胸脯偏左的位置之後,領路人突然舉出一個好像不相干的例子。「看,像地核不就是在地球的最深處嗎?」 夏樹總覺得這個舉證有點牽強,但卻想不到其他的例子來反駁,只好作罷。 ...心的世界...嗎...? 一個莫明的突兀感閃過夏樹心底。 ...領路人是由心結產生的疙瘩所形成,只存活在意識世界,也就是心的世界... ...既然如此,她怎麼能出現在醫院裡!?難道她有像子獸一樣的具像化能力嗎?! 「領路人,妳除了意識世界以外,還有辦法出現在現實世界嗎?」 看著夏樹的迷惑表情,領路人露出了深具意味的笑容。 「怎麼可能,心魔可是只能待在造就自己的意識世界裡,我們並不具有子獸的具像化能力。」就在一剎那間,玩味的笑容逐漸變為略帶落寞的微笑,聲調也跟著低了許多。「所以...我們的存在始終不為人知,就連意識的主體,也完全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領路人說完後,空間內馬上陷入了沉默,週遭的空氣也彷彿凝結起來。就在夏樹想著該如何安慰領路人時,卻聽到她充滿活力的聲音。 「啊拉啊拉~一不小心就說到其他地方呢~」領路人那張盈盈笑臉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在下一秒轉為正經的表情問著夏樹。「爲什麼妳會想到這個問題呢?」 這種說變就變的個性,讓夏樹有種"白擔心"的火大感,但這感覺很快就被領路人拋出的問題蓋了過去,而再度讓自己陷入了思考。 「或許是因為...醫院的事吧...」抬起頭,夏樹看著等待著自己答案的領路人。「...妳剛才說過,妳只能存在於意識世界,那麼...妳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裡?」 「真虧妳能想到這點啊...」領路人托著下巴瞇起了眼,笑了開來。「說真的,我原本不認為妳能通過考驗,以為這下就能跟藤乃靜留永遠在一起呢~」 「妳說什麼!?」"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夏樹對領路人暴怒的吼道。 領路人瞬間就將話題巧妙的轉到其他地方,夏樹的責問正要脫口而出時,才想到焦點早就被對方轉移了。 「等等,別岔開話題,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領路人"咯咯咯"的笑著,隨即站起身來,桌椅也隨即消逝無蹤。 「看那邊。」 因桌椅突然消失而差點跌倒的夏樹,在穩住身子之後,隨領路人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原本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逐漸浮現出一扇門的輪廓。 「妳所要的答案,就在那扇門裡。」領路人露出了略感抱歉的笑容,緩緩說道:「恕我無法告知一切,但這個問題必須由妳自己去尋求答案。」 像是從領路人的表情察覺到什麼,夏樹不禁問道:「就要在這裡分開了嗎?」 「...呵呵...我想我已經明白藤乃靜留為什麼會喜歡妳了...」領路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苦笑,趁夏樹尚未來得及回應,緊接著說道:「玖我夏樹,妳能幫我帶話給藤乃靜留嗎?」 原本想說的話又吞回肚中,夏樹點點頭,接受領路人的請求。 「謝謝妳...」 領路人靠到夏樹耳畔,附耳輕聲交代完後,向她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那就拜託妳了。」 「領路人...」夏樹的聲音十分誠懇且充滿感激。「謝謝妳敎了我這麼多。」 「哪裡...」領路人回以夏樹一記淺淺的微笑,說道:「從妳的身上,我也學到了不少。」 領路人伸出了手,與夏樹緊緊相握。 「珍重。」 「再見。」 緩緩鬆開了手,夏樹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 夏樹伸手扭開了門──── ────門...在夏樹走進去之後...便緩緩的闔上... 再次睜開眼睛,夏樹第一眼所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一雙溢滿淚水的緋紅眼眸湊近夏樹,哽咽的附在她耳畔說了幾句話後,便起身匆忙離去。 想開口說話、想伸手拉住她,夏樹卻發現自己不但全身無力、無法動彈,而且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夏樹勉強轉動著脖子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口上還戴著氧氣罩,身上插滿了各種插管,身處在充斥著電子醫療儀器的病房內。 ...啊...所有的事都想起來了... ...與靜留去遊樂園時,遊樂園卻遭到不明的恐怖攻擊... ...為了保護靜留不被爆炸波及,自己奮不顧身的推開了靜留... 夏樹疲憊的再度閉上了眼睛。 原來成為植物人的並不是靜留,而是自己。 ++++++++++++++看到這裡混亂掉了嗎沒關係下面會解釋XD之分格線++++++++++++++ 甫自重度昏迷之中清醒過來,迄今已過了一個星期。 從幾乎全身癱瘓無法表達的狀態,只經過短短不到七天的時間,夏樹便進步到能夠靈活運動四肢同時與人談話。如此驚人的恢復力,讓醫院的醫生們大感詫異。 雖然如此,醫生還是以"預防萬一"為由,禁止夏樹下床以進行後續觀察。 在這段形同"軟禁"時間裡,夏樹向靜留以及曾經同為HiME的朋友們,述說了自己所夢見並親身經歷的奇異冒險。 當然,某些讓人害羞的"門"與黑暗的"門",夏樹只是結結巴巴的簡略帶過。雖然這樣的舉動讓朋友們感到懷疑,但一看到她通紅或沉重的臉,就大約猜到七八分了。 「這應該是屬於"心理夢"。」看大家對自己的話摸不著頭緒,陽子解釋道:「所謂的心理夢,就是會因為外在環境而影響到夢的內容。舉個例子來說...如果睡前水喝太多又沒有上廁所的話,在夢中就會一直尋找廁所。」 「也就是說...」舞衣盯著夏樹,恍然大悟似的說道:「...會長一直在夏樹旁邊說"如果受傷的人是自己不是夏樹..."這些話的關係,所以夏樹才會無意識下產生這樣的夢境。」 「...完全正確,不過...」不愧是身為優等生的舞衣,陽子讚賞性的對她點點頭。「...玖我同學的夢比較複雜些,除了心理夢以外,還多套進了另一個夢,這俗稱為"夢中夢"。」 「可是...」一直沉默不語的靜留,突然開口問道:「...我在昨晚也夢到夏樹了...而且是在夏樹所說的那個場景裡,所有的情況都與夏樹描述的一樣,那又是怎麼回事?」 「嗯...依照玖我同學所描述的那位領路人的說法,是因為某種原因而讓妳們的波長吻合而造成意識相連...」陽子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思索了一會兒後便嘆氣聳肩,略帶無奈的說道:「誰知道呢?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事情是科學所無法解釋的。」 「會不會是因為...」雪之從埋首的筆記電腦當中抬起頭來,開口說道:「...天狗吞日的關係呢?」 所有的人都因為雪之所提出的論點而睜大了眼睛。 「自古以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常發生在日蝕、月蝕以及流星雨這些現象發生的時候...玖我同學醒來的那一天...我記得剛好是日全蝕結束後沒多久。」雪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繼續說道:「關於夢境,我有聽過一種說法────」 ────夢是在人類從睡眠中醒來的前幾分鐘才會發生,雖然夢裡時間感覺很長,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在現實時間短短幾分鐘而已。 「沒想到菊川同學還挺有研究的...」陽子看著被眾人視線緊盯而開始害躁的執行部副部長,微笑著問道:「如何?有沒有興趣朝這方面發展呢?我可以幫妳推薦不錯的老師哦~」 「感謝老師的好意,不是我不想,而是...」雪之禮貌的婉拒了陽子,視線落在正與靜留說話的小遙身上。「...我現在有更想做的事情。」 面對陽子略感可惜的嘆息聲,雪之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夏樹的夢境裡,其實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呢!」碧像是不願讓後生小輩搶走光彩似的,不服輸的開口。「雪之的見解固然不錯,不過也聽聽我的想法吧。」 這次大家的視線換落在碧身上,確定每個人都專注在自己所挑起的話題,碧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像是"門"顏色所代表的意義、心殤的位置、最後的那片海洋...不過前面兩項都被夏樹說完了,我就來說最後一個海洋吧。」看著大家不明白的臉,碧面露得意的笑容,學著雪之的語氣繼續高談闊論。「...自古以來,海洋一向被人類敬畏著,因為它的神秘以及無法預測的劇烈變化,也有人認為大海是萬物之母,事實上科學也證實了這個論點並沒有錯。」 「所以呢?」陽子按耐住性子,詢問看起來就像是在爭寵的友人。 「所以,夏樹說的那片海洋,其實就是所有生物出生、以及起源之地。」碧露出了有史以來最為嚴肅的面孔,神祕兮兮的說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當從鬼門關走過一回之後,迎來的就是新生命的開始。 眾人被碧的這番說辭給撼住了。 確實,在夏樹醒來的前一天,夏樹因為不明原因而進入危險期,醫生發出病危通知,若是夏樹熬不過那晚,就要大家做好心理準備,當時的病房,進入完全緊繃的備戰狀態。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妳除了歷史以外還能講得頭頭是道的事情。」陽子拍拍碧的肩膀說道。 「哎呀~」碧搔了搔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是亂說的啦~」 「妳這傢伙...」原本想要一巴掌巴到碧背上的陽子,在看到學生們都因為她隨口胡謅的論點而開始熱烈討論的景象後,嘆了口氣。「...算了,她們高興就好...」 語畢,還安慰性的摸了摸碧的頭,而陽子這個動作讓碧不禁傻笑起來。 在熱鬧的討論聲中,夏樹像是想到了什麼,中斷與舞衣的談話。 「對了,靜留。」夏樹回過頭,看了看坐在病床旁的人。「領路人讓我託話給妳。」 一聽到那位神秘的領路人有話託付夏樹傳達,嘈雜的室內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豎起耳朵準備聆聽。 「哦?領路人託了什麼話?」 『靜留姐姐,琉姬的事並不是靜留姐姐的錯,請對那件事釋懷吧...好好抓住自己的幸福,琉姬永遠都在靜留姐姐的心中。』 「琉姬!?」聽了夏樹的轉述,靜留突然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夏樹,妳還記得那個領路人的長相嗎!?」 「...呃...她、她說話也跟靜留一樣帶著京都腔...」被靜留少有的激動給嚇到,夏樹結結巴巴的說道:「...頭髮是深褐色...眼睛則是淡紅近粉紅...」 斗大的淚珠從紅眸落下,靜留因為夏樹的描述,哭了。 「...靜、靜留!?」見到眼淚而慌得手足無措的夏樹,手忙腳亂的想安撫已哭成淚人兒的靜留。「我...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輕輕搖了搖頭,靜留只是低頭把臉埋進雙手裏,似乎不想停下這無預警的眼淚。 面對自己無法招架的狀況,夏樹抬起頭想向其他人求助,卻發現不知何時人居然已經走光了,病房裡面只剩下自己與靜留。 「這群該死的傢伙...」低聲咒罵了一句,夏樹低下頭看著靜留因哽咽而微微顫抖著的身軀,伸手笨拙的攬進自己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知過了多久,聽來有些悶的京都腔從懷中傳來,夏樹才確定靜留已經沒有在哭了。 「謝謝妳,夏樹,我確實收到妳所轉達的話了。」緩緩抬頭看著夏樹,靜留將臉上的眼淚拭去。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微笑問道:「夏樹想問什麼呢?」 猶豫了一下,夏樹吞吞吐吐的問道:「領路人的那番話...究竟是...?」 「我呢...曾經有一個小一歲的親生妹妹,她的名字就叫琉姬...」看著夏樹的眼睛,靜留望向窗外,表情帶著些許的苦澀與自責,緩緩的開口。「...可是,她卻因為一個我原本可以預防的意外而去世...」 靜留那略帶悲傷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更顯得悲傷和悽涼。 「靜留...」 夏樹不知這時該怎樣開口安慰,僅能輕輕握著靜留的手,希望能將自己的力量與溫暖分給她。 「...啊!!」一會兒像是想到什麼般,夏樹大叫了一聲,讓不知所以然的靜留面帶疑惑望著她。「所以...其實領路人就是琉姬...也就是靜留的妹妹?」 愣了一下,靜留隨即咯咯的笑了出來。「夏樹是到現在才發現嗎?」 「我...好啦!反正我就是遲鈍啦!不行嗎!!!」夏樹鼓腮別過頭去,故意裝做生氣的樣子,沒想到卻聽到靜留笑得更大聲了。 「我可沒有說夏樹遲鈍喔~這話是夏樹自己說的~」 說完之後,靜留笑得更大聲了。 看著夏樹又羞又窘的模樣,靜留將眼角的眼淚擦拭掉,並伸手把落在頰邊的藍色髮絲撥到耳後。「不管夏樹遲不遲鈍,都是我最喜歡的夏樹哦~」 「靜留...」夏樹握住了靜留的手,貼到了臉上。「能這樣觸碰妳、跟妳說話...真好...」 「嗯...」面對夏樹少有的真情告白,靜留露出了笑容,俯身將額頭輕靠著她的額頭,闔上眼輕聲說道:「我也覺得...能夠這樣碰著夏樹、與夏樹說話,真好。」 二人就這樣閉眼輕靠一起,享受了一陣子寧靜的時光,然後,靜留率先睜開了眼睛。 「對了,夏樹。」 被叫喚的夏樹,睜開眼後看到的是一臉正色的靜留。 「如果說...琉姬是以那樣的型態存活在心中守護著我,那麼...夏樹的母親...」右手輕覆著自己的胸口,左手則握住夏樹的手。「...也一樣存活在夏樹的心中,守護著夏樹呢!」 「啊...是這樣子啊...」夏樹也學著靜留的動作,左手覆在自己的胸前。「...原來...媽媽一直在這裡守護著我...」 等到白色的柔軟紙巾碰觸到了面頰,夏樹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對不起,夏樹...」靜留為夏樹拭去頰上淚水的動作極為輕柔。「是不是...又讓妳想到傷心的事了?」 「沒事的,靜留。我並沒有想到什麼傷心的事,這應該...」夏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應該是高興的眼淚吧。」 「是嗎...」靜留也隨夏樹露出了笑容。「沒想到夏樹還挺感性的。」 「那麼趁著還感性的時候...」夏樹的表情很正經,但臉卻變得有些紅潤。「靜留,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妳說。」 夏樹如此正經又可愛的模樣,靜留實在很想伸手捏看看那紅通通的臉蛋,但心中卻有種"捏下去就會破壞了什麼"似的感覺。在快速的思考後,靜留決定依照心中的感覺走,便壓抑下想捏人的慾望。 「夏樹有什麼事呢?」 「這個...原本是那天要拿給妳的...」夏樹拿出了剛才拜託舞衣拿過來的絨布小盒子,放到了靜留的手上。「打開看看吧。」 望著手中的絨毛小盒子,靜留望向夏樹的表情是不可思議,甚至可以用錯愕來形容。 看著靜留少有的表情,夏樹笑了,並有些故意的催促著靜留。「快打開啊!」 平常拿著熱茶時穩重的纖細手指,如今正在發顫。雖然只是一個小盒子,但靜留打開時卻顯得有些笨拙與緩慢。 打開盒子後,靜留只覺得鼻頭一酸,眼眶開始發熱起來... 靜靜躺在絨布盒子裡頭的,是兩枚顏色各異的戒指。 ++++++++++++++總覺得這時應該來個分隔線擋一下(被巴)之分格線++++++++++++++ 「大戰之後,其實我也想了很多...」夏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頰,有點結巴的說道:「一想到妳畢業後會進入新的環境,然後被新的人、事、物所包圍,我就覺得無法忍受...」 靜靜聽著的靜留,腦海中閃過的盡是令人感慨萬千的畫面片段,此刻的她,正努力抑制著開始波動起伏的心湖。 「想到我們這樣曖昧不清的關係,再繼續下去是不行的,所以...」一改先前的臉紅害臊,夏樹極為正色的看著靜留。「靜留,我以結婚為前提,正式向妳提出交往要求。」 ...啊啊...不行了...怎麼這個孩子這麼容易就能觸動自己的心弦呢... 發熱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溢出了透明略帶鹹味的液體。 「啊啊啊~靜留妳怎麼又哭了!?」再次手忙腳亂的夏樹,此刻明瞭了"女人是水做的"這一句話的由來。「妳不高興嗎?對不起,突然提出這麼亂來的要求...」 「不是的,夏樹...不是這樣的...」夏樹還沒講完,嘴唇就被纖細漂亮的手指給抵住,靜留拭去淚水,微笑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我呢...與剛才夏樹哭的原因是一樣的。」 「那麼靜留妳的意思是...!?」夏樹興奮的睜大了眼睛。 「是的,我答應。」微笑的點了點頭,靜留對夏樹以及自己做出了承諾。 夏樹雖看過多次靜留的笑顏,但面頰還是不受控制的有些躁熱。然後,她提出了要求。 「靜留,我能幫妳戴上它嗎?」 靜留順從的伸出手來,下一秒卻有些驚愕的看著夏樹把鑲有藍寶石的那枚戒指為自己戴上。 「這是屬於我的顏色。」臉頰雖紅,但夏樹的表情卻極為正經。「這樣即使我不在靜留身邊,這戒指也能代替我陪在靜留身邊。」 靜留開心的笑了。 「那麼...」靜留拿起了另一枚鑲有紫水晶的戒指為夏樹戴上。「這是屬於我的顏色,希望夏樹看著它,能時時刻刻想著我。」 二人手指相握,笑得極為幸福。 不過,幸福的時光通常維持不久,原因在於──── ────外頭突然冒出略微嘈雜的吵鬧聲。 『喂!!妳別推啦!』 『有什麼關係啦!?讓我也看一下啦~』 『該下手時還是會下手嘛...笨狗挺行的嘛...』 房間的門,也因為這些聲音的主人過於貼近而發出抗議的聲響... 在房門抗議無效之後,結果就是...一群人隨著倒下的房門前仆後繼的跌進房間。 夏樹與靜留愣愣的看著從地上爬起的朋友們。 「妳、妳...妳們這群人!!!!!!」 有如雷公發怒的轟雷怒吼從房間傳出,惹得病房內外所屬樓層的人們紛紛停下手邊的事,張望著四周,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房間的主人依舊與朋友吵鬧拌嘴,靜留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副景象,再度望向窗外萬里無雲的湛藍。 「今天的天氣,真好呢...」 臉上的笑容,不再像以前略帶著憂愁與哀傷,面色是紅潤而自然,嘴角的弧度是輕鬆又自在,而這,正是幸福的微笑。 這裡是由文字所組成的分隔線不要以為故事就此結束我是不可能這樣放過它的啊(被巴)這裡是由文字所組成的分隔線 加爾德羅貝學園的早晨,一如往常的由舞鬥練習場開始。 舞鬥練習場裡,兩個不同顏色的身影,正拿著舞鬥練習時所使用的武器-長棍,高速且靈活的移動著。 "鏘!" "碰!" "磅!" 三種不同的聲響,隨著兩個影子不斷交錯的時機裡不停歇的傳出。 勝負,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 兩道身影終於停止了移動,長棍的頂端正抵著彼此的咽喉。 幾根髮絲,從兩人的身旁緩緩飄落,那是略帶微捲的金色髮絲。 「嘖...我又輸給靜留了。」金髮女子抓了抓頭,十分懊惱的說道。 「是嗎?可是我感覺小遙有進步喔~」靜留把長棍收回,定睛看著眼前一副面露不甘的遙。「時間也差不多了,要再比試的話,明天再繼續如何?」 遙同意的點點頭,二人便一同走出了舞鬥練習場。 待二人走遠後,從遠處走來一個紅色的身影,俯身拾起掉落在練習場一隅、小小的發光物體。 「靜留姐姐...」穿著紅色珊瑚生制服的少女,不假思索便往靜留與遙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上課的鐘聲,在此時不留情的敲起。少女停下了追逐的步伐,抿了下嘴唇,經過不到五秒的思考下,還是緊捏著方才拾獲的小小發光物體,轉身朝教室方向走去。 靜留.薇奧菈現在非常的煩惱,甚至在房間來來回回的踱起步來。 亞麻色的秀眉糾結在一起,往常輕鬆自在的紅瞳,此刻卻是充滿著懊惱,平時會以漂亮弧度揚起的嘴唇抿成了一直線,手指略帶力道的捏著下巴。 這副凝重的表情,竟然出現在靜留一貫優雅的面容上,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吧。 ...到底是掉在哪了... ...還是循著早上走過的路線找一次吧... 嘆了口氣,靜留將身上的珍珠生制服整理了一下,然後打開了房門... ...就先去舞鬥練習場吧。 從宿舍往舞鬥練習場的方向,必定會經過一座相當大的花園。 靜留正在往舞鬥練習場的路上左顧右盼之時,一個略為沙啞的聲音喚住了她的腳步。 「靜留姐姐!!!」 身為上年級的珍珠生,又是全學年NO.1才能穿著白色制服的靜留,自然不會無視這道雖沙啞但又略帶急迫的聲音。 「啊啦~學妹有什麼事嗎?」轉過身,靜留露出了一貫的笑容,看著正大口喘氣的藍髮珊瑚生。「不過我現在有些急事,學妹方便下次再說嗎?」 「啊...不是的,只需要一下下就好。」聽了靜留的話而有些慌亂的藍髮少女,從口袋拿出了一樣東西,雙手捧著遞到了靜留面前。「請問,這個是靜留姐姐的嗎?」 ────那是一個鑲著藍寶石的戒指。 看到少女手中的東西,靜留瞠大了眼,隨即又恢復了笑容。 「這確實是我的,學妹是在哪裡撿到的呢?」 「在舞鬥練習場。」藍髮少女將東西交給了靜留,繼續回答道:「早上晨練結束後看到的,原本想馬上拿給靜留姐姐的,哪知道剛好敲起上課鐘了。」 「那麼,為了感謝學妹幫我找回遺失的物品...」靜留將戒指仔細的收起,並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學妹下午有沒有課呢?有這個榮幸請學妹一起喝茶嗎?」 「不、不用!這、這只是舉手之勞,沒、沒有什麼的!」多少珊瑚生夢寐以求的機會幸運降臨,藍髮少女卻因為靜留主動邀約開始慌張了起來,漲紅著臉不停搖手說道:「我、我還和朋友有約,先走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身影,靜留愣了一下,接著就看到有人大叫著藍髮少女的名字,雙手叉著腰開始訓斥她,而藍髮少女則是自知理虧,低頭乖乖聽訓。 「...夏樹...嗎...」靜留將戒指拿了出來,看著戒指內側刻著的文字,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鑲著藍寶石的戒指,內側裡刻著的是──── ────Natsuki Kuga。 「夏樹,妳拿給靜留學姐了?」橘色短髮的少女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好友。 「嗯...」夏樹點了點頭,接著便開口糾正橘髮友人。「舞衣,要叫靜留姐姐。」 「好啦~知道了。」敷衍帶過之後,舞衣開心的拍了拍夏樹的背。「總之,沒白費了妳犧牲午餐的時間...」 「啊啦~原來夏樹沒有吃午餐啊~」 一道具有異國風情的腔調,從走廊的轉角傳了過來。 夏樹與舞衣一同往前方的轉角看去,從轉角處走出來的,正是她們話題裡所提及的人。 「靜、靜留姐姐!?」 「靜留學姐!?」 看到二人詫異的神情,靜留似乎十分滿意,優雅的朝夏樹和舞衣走了過去。 「好一個舉手之勞啊~辛苦妳犧牲午餐時間呢~」靜留看著因這句話而漲紅臉的夏樹,唇線形成了一抹優美的弧度。「不曉得有這份榮幸邀請妳一起喝杯下午茶嗎...夏樹。」 當然,有舞衣在身旁,夏樹不會再次在手足無措之下錯失了這個好機會。 自從夏樹與舞衣一同去靜留房間喝過下午茶後,三人很快便熟稔了起來。 在這期間內,也發生了很多事──── ────因為靜留"習慣性"的舉動,讓夏樹感到幻想破滅,情急之下賞了她一記耳光... ────靜留與遙為了爭取夏樹成為自己的勤務生,相約在新生舞鬥會上決勝負... ────靜留讓夏樹及舞衣都成為自己的勤務生... 三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很大的改變,尤其是靜留與夏樹。 她們稱呼對方不再加上敬語,遙也因為糾正過二人多次依舊無效,索性放棄勸說。 時間過的很快,靜留順利的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了。 在真祖面前,靜留虔敬的接下鑲有紫水晶的GEM,而被授與的封號是──── ────嬌嫣的紫水晶。 接下了五柱之三的榮耀之後,靜留得週遊各國一年,作為視察與修行。 在舞衣通知了夏樹這個消息之後,她即刻從桌上的小盒子裡取出一枚鑲有紫水晶的戒指,往靜留的房間跑去。 ...過了這麼久都沒辦法說出口,今天我一定要告訴她!!! 被緊握在手裡、鑲有紫水晶的戒指,內側裡刻著的是──── ────Shizuru Fujino。 夏樹在通往舞鬥練習場必經的花園裡,找到了靜留。 「靜留!」 聽到叫喚著自己的獨特嗓音,靜留轉過身看著正喘著氣的夏樹。 突如其來的一陣大風,掃過了綿密的樹叢、盛開的花朵,吹亂了靜留的髮,也拂亂了夏樹的心。 「夏樹...?」看著呆楞著的夏樹,靜留疑惑的聲調成功將她從恍神之中拉回了現實。 「那個...」夏樹躊躇著不知該如何說出口,於是便硬扯了個剛剛聽到的消息。「聽說妳要週遊各國一年?」 「是啊...這是我接下這個位置所必經的試煉...」靜留略感可惜的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有一年的時間無法看見夏樹了呢...真是寂寞...」 在靜留說完以後,籠罩在二人之間的,是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率先打破這僵住了的氣氛的,還是靜留。 「夏樹...不說點什麼嗎?」 「說點...什麼...?」夏樹抬起頭來,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 剛剛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跟靜留說戒指的事,以至於夏樹根本沒有聽到她後半段所說的話。 看著夏樹的反應,靜留面露受傷的表情。 「難道說...夏樹一點都不會想念我嗎...?」雙手捂住了臉,靜留別過頭去,哽咽著說道:「原來...我在夏樹心目中的地位只有這樣...」 「並、並不是這樣的!!!」靜留這一連串的反應,果真讓夏樹慌了,開始手忙腳亂的解釋,那慌亂的程度幾可比擬她在加爾德羅貝學園裡第一次上家政課時的情形。「靜留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難得夏樹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而且還如此的堅定,讓靜留驚訝的回過頭,看著認真的她。 「靜留,妳常說是妳那枚戒指引導我們在一起的...其實,我會進入加爾德羅貝學園,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夏樹拿出了那只鑲著紫水晶的戒指交給靜留,並轉到可以清楚看到內側文字的方向。「這是我家代代相傳的傳家之寶,這上頭...刻著妳的名字。」 靜留朝戒指的內側仔細一看,果然如夏樹所言,雖然姓氏並不一樣,但內側確實刻著自己的名字。 然後,靜留笑了。 夏樹不明所以的看著笑得開懷的靜留,正想開口詢問,卻看到她也拿出了自己那枚鑲著藍寶石的戒指。 「夏樹...妳知道嗎...」靜留也將自個兒的戒指拿給夏樹,並轉向讓她可以看清戒指內側的方向。「我這只戒指,也有刻著妳的名字哦~」 在看過靜留遞給她的戒指內側後,夏樹驚訝詫異的神情盡現在面容上。 「原本,我並不相信命運,但在遇到妳之後,我開始嘗試相信,也許...」靜留原本面帶微笑的表情,倏地轉為認真無比。「...真的有命運這一回事...因為,它把我們兩個緊緊的繫在一起...」 靜留的話,在夏樹心底不斷的激盪迴響,產生了共鳴,久久不散。 後來靜留告訴夏樹,自己的那枚戒指是鎮族之寶。據家族文獻上所記載,如果家族裡有出生亞麻髮色並擁有著紅眸的女孩,那麼就要將女孩的名字取為"靜留",而且戒指也會歸屬於她。 夏樹聽了甚是驚奇,並說了族譜裡也有類似的記載。 二人皆為這不可思議的現象興奮許久,接著又想到在如此長久的時間,戒指究竟是怎麼能不受損傷的保存至今... 於是二人便利用了靜留出發前的這幾天時間,一有空閒便往圖書館跑,尋找相關的資料。 夏樹還因為這個舉動,讓舞衣誤會自己想認真搶奪第一名的寶座,而被把獎學金視為生命的舞衣敵視了好一陣子。 在知道事情的原委後,舞衣爽快的加入了尋找資料的行列。然而,在把圖書館的書籍全部翻閱過後,卻沒能得到任何可循的線索。 然後,靜留就提議到學園裡的秘密書庫裡尋找資料──── ────但最後的結果,是三人在差點被瑪莉亞女士發現的情況下逃出生天。 即使事隔多年,一想起那時的事,仍感覺好像才是昨天發生般的記憶猶新。 靜留.薇奧菈用文件輕遮嘴角,掩飾比平常多揚高了幾公分的微笑。 「靜留,關於這份文件...」出聲的主人以奇怪的表情看著拿著厚重文件遮住臉,只露出一雙艷麗紅色眼瞳的女子。「...妳在做什麼?」 拿著文件的女子輕呼一聲"哎呀~被發現了~",然後把手上的文件堆疊到辦公桌上那搖搖欲墜的高山上──── ────她似乎並不畏懼文件會因為這個舉動而產生山崩。 而事實上,那厚重文件堆疊上去彷若鎮山之寶般穩住了原本搖搖欲墜的局面,女子高超的技巧,著實令人折服。 然後,她回答了剛才的問題。「沒什麼,只是想起了我們認識的過程而已。」 坐在辦公桌前的藍髮女子臉倏地一紅,吶吶的低語叫道:「那麼丟臉的過程有什麼好回憶的啊...」 藍髮女子的這個舉動惹得紅瞳女子輕笑出聲。「對我來說,跟夏樹的每個回憶都是非常美好的,我非常珍惜呢~」 ...這女人...為什麼每次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些讓人害臊的話啊... 被喚為夏樹的藍髮女子嘆了口氣,在抬頭時看到了擺在桌上的月曆,今天這個日期被紅筆圈了起來。 是時候了,就趁現在說吧! 「靜留,妳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夏樹問著趁剛才自己陷入思考時跑去泡茶的紅瞳女子。 被喚為靜留的紅瞳女子坐在沙發上,端起紅茶微微一笑。「當然記得,12月11日,是我們認識的紀念日呢~所以我才會想起那些令人愉悅的往事。」 夏樹不想知道靜留到底是想起了什麼往事,對靜留來說或許是愉悅的,但對自己來說...她只記得當年完全被靜留玩弄於股掌之間...現在想起,都覺得自己好蠢。 「靜留,謝謝妳一直這樣陪伴我、幫助我...」夏樹從辦公桌前站起來,坐到了靜留身旁。「...所以...我有件禮物要送妳。」 夏樹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絨毛小盒子,打開遞到了靜留面前。 絨毛小盒子裡的金屬飾品,在灑入辦公室的夕陽照射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而在內側還隱約能看見刻有該主人的姓名。 「雖然舊的戒指對我們的意義極大...但我認為,我們應該走出自己的路...把原有的,與新的一齊傳承下去。」 認真且極富感情的語調與神情,以及代表著信念的信物,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靜留覺得極其感動。 「我能為妳戴上它嗎?」 平日略微沙啞的嗓音,此時添加了獨特的溫柔,即使想說"不"...也會因為這醉人的低音而吞回腹中──── ────是的,讓人完全沒有說"不"的權利。 沒有言語的回應,只有行動表示一切。 被紫色長袖包覆住的手伸了過去,代表了應允,也代表了承諾。 正如遙久的年代以前,二位少女曾經進行過的重要儀式,現在的二位女子,也如同歷史,開始進行對彼此來說相當重要的儀式。 艷麗紅瞳訝異的看著夏樹拿起了與自己顏色相異的戒指為自己套上。 「這是屬於我的顏色。」臉頰雖紅,但夏樹的表情卻極為正經。「這樣即使我不在靜留身邊,這戒指也能代替我陪在靜留身邊。」 靜留開心的笑了。 「那麼...」靜留拿起了另一枚鑲有紫水晶的戒指,輕輕的為夏樹戴上。「這是屬於我的顏色,希望夏樹看著它,能時時刻刻想著我。」 二人手指相握,笑得極為幸福。 不過,按照歷史,幸福的時光通常維持不久──── ────果不其然,外頭突然冒出略微嘈雜的吵鬧聲。 『喂!!妳別推啦!』 『有什麼關係!讓我也看一下啦~』 『該下手時還是會下手嘛...這木頭學園長有時候也是挺行的嘛...』 辦公室的門,也因為這些聲音的主人過於貼近而發出抗議的聲響... 在那略為厚重且結實的木門抗議無效之後,結果就是...一群人隨著倒下的木門前仆後繼的跌進辦公室。 夏樹與靜留愣愣的看著從地上爬起的教職員以及學生們。 「妳、妳...妳們這群人!!!!!!」 有如雷公發怒的轟雷怒吼從學園長辦公室傳出,惹得全學園的人全停下手邊的事,張望著四周,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辦公室的主人依舊對著學生以及職員訓話,但過了不久一名長者便插話進來與學園長與之抗衡,再來就演變成長者對所有人的訓話模式。 靜留面帶微笑的聽著瑪莉亞女士的訓話,分神望向窗外那萬里無雲的瑰麗橘紅。 看來明天的天氣,也會不錯呢... 臉上的笑容,不再像以前略帶著憂愁與哀傷,面色是紅潤而自然,嘴角的弧度是輕鬆又自在...這,正是幸福的微笑。 而那二枚家傳的戒指,正安靜躺在辦公桌上。 在夕陽的照射下,它們散發出的驕傲光芒,不輸給此時正戴在二名女子手上的戒指。 它們見證了歷史,以及現在,甚至是,以後未知的遙遠未來。 The End. 後談: 在此要對瀠洄姐說聲抱歉,沒想到這文一拖就是這麼久OTL 但在這連載期間,認識了很多人,也因為各位同學們的留言感到喜悅,本人真的感到非常高興(笑) 而現在本人剛從學校畢業,正是剛進入社會大學這個職場的新鮮人,也想多看點東西,正好能藉此機會停筆休息一陣子... 最後,在此向各位讀者們道謝 本文從2005年12月10日連載至今,真的非常感謝大家對本文的支持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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